男人没有发声,片刻的沉默后,传来极淡的声音:“原来不是想我!!!!!”
安浔听出了话尾延伸的n个感叹号,嘴角泛出她都不察觉的弧度来,但却还是循着以往淡淡的语调打趣缓和气氛:“财阀最近倒是越发的矫情了,动不动就跟人要谄媚。”
“嘿嘿……”男人被逗笑来,可却又顺着这杆要她口中的谄媚,“既然知道,那就重新回答一次。”
安浔:“……”
安浔可是第一次被人这般追着要谄媚,而且这个人还是无所不能的财阀,想他之类的肉麻话,他没有听过吗?s市许多年轻美貌的女人愿意说给他听的,追着她要这话无非为了满足他的自尊,还真是有这种恶趣味。
违心话她是说不出来。
“傅靖墨,你要谄媚到这个地步,也是没谁了。”
“嗯,只是对你这样。”理所当然,一本正经。
这个男人还真是有两种性格的人,之前阴狠的要撕了她,转身便一副十足深情。
所以他真的有两种dna?
“没话的话那挂了。”突然那头传来淡漠的声音。
她方才回过神,赶紧接话。
“有话。”
“说。”阴晴转变的速度如过山车,但是安浔清楚的,这个男人正是这样,才成为了财阀,盛宇的第一把手。
她呼了一口气,遂了他的意,说:“确实是想你了,但是……”
几秒后,“说话说一半,不累?”男人的追问显的有点迫不及待。
“但是我所说的想,不是所谓的思念,而是想你帮个忙,解决个问题。”
这话倒圆的溜,也没有造成他的歪想,更是满足了他的面子。
那头顿了几秒,一分钟的时间才传来不阴不阳的回应,“遇到问题倒是想我起来啊!”
“这问题找你才能得到解决啊!”安浔淡淡的声调说的这么理所当然,散发出别人仿不出来的霸气,自成一派。这点,电话那端的男人感觉出来的轻笑。
“我不仅能帮你解决疑难杂症的问题,还能在床上解决你被欲织住的身心,你对我倒还挺依赖的。”
安浔脸上一僵,咬唇,就被他抓住这个把柄,每次都拿来对付她。
“怎么不说话了?”男人紧追不舍,安浔清楚这通电话的目的,所以也不跟他纠缠这种问题,他要占口头上的便宜,让他占便是。
这么思索着,心头也就散开了的说。
“你老是说这些东西,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男人愉悦的轻笑一声,然后语气极温和的问:“那就说说,你打这个电话给要问什么事?”
见他松口了,安浔松了口气,轻声的说:“就是祁时莫和弥桑究竟怎么一回事,祁时莫对弥桑是什么想法?”
也许是没想到安浔会问到祁时莫的事,他顿了几秒,才应:“他什么想法我能知道?”
“你不是跟他走的很近?”她问。
傅靖墨:“我们之间也只是商业上的事,对于他的私人事,我并不感兴趣。”顿一下,又说。
“你怎么好奇他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