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公子一听,脸色大变,心中暗骂这容睿真没义气。
容敏仍然禁锢着容睿,口中道:“二弟,虽然你这个提议我十分心动,只是我只收现银、银票,你这空口无凭,万一大家都打白条,回头我找谁去讨账?”
有那心思活泛马上从身边的小厮那里取了银票,塞到容敏手上:“容敏,我也愿出五十两,不吃牛粪。你不能因为睿大爷是你亲弟就厚此薄彼,我银子给你,牛粪我不吃了。”
说完带着小厮匆匆离去,生怕容敏反悔,让自己当街表演吃屎。
有一个人带头,其他人纷纷都交了钱,匆匆离去。
只剩下陈焕志脸带痛苦,因为他今天出来的时候只带了三两碎银,谁想到会出现这样的事。
“吉祥,你快回去取银子。”
吉祥脸带难色,少爷,你的月钱已经花完了,难道让我回去找夫人要钱,说要用钱去赎牛屎堆旁的你吗?
只是这话他万不敢说,今天已经拆过一次台了,再说一次,只怕晚上会被自家少爷打死。
容敏自然也不会乐意让他的小厮回去取钱,这些事情,就像买保健品,等他们回去一琢磨,马上明白这就是个骗局。
当即摆手道:“不行不行,你小厮走了万一不回来,我要看你一个人吃牛粪吃到何时?”
说着看向他腰间的玉佩,虽然容敏不懂古玉,不过看他这个翠绿,在这个没有造假的年代,必定是佳品。
“你把这玉佩压在我这里,权当五十两银子吧。”容敏随意地说。
陈焕志摇头:“不行。”
“哦,那你吃吧,他们都走了,你们主仆就辛苦点了。不过要快点,因为大家伙都赶着回家做事呢。”
陈焕志看一眼周围,哪里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吃屎。
最后一咬牙,把自己的玉佩交了出来。
“不要弄丢了,我明天来赎。”
容敏把玉佩拿过来,揣着兜里,笑道:“好说好说、”
陈焕志带着小厮也匆匆离开了。
只剩下容敏和他的小厮来旺。
大哥的小名叫旺哥儿,偏偏自己的小厮也叫来旺,实在是欺人太甚。
容敏收好了自己的银票,才放开容睿。
恢复了自由身的容睿破口大骂:“我草你娘的。”
也不知这傻子是怎么使的劲,他刚刚居然连话都说不出来,再晚上半分,他都要窒息了。
“二弟,慎言慎言。如今我娘已经被赶出家门,父亲说他唯一的妻子就是你娘。我是父亲的儿子,他的妻子就是我的娘,也就是说你娘就是我娘。你草我娘,就是在草你娘,这是大逆不道,猪狗不如的事情。二弟就算心中这么想,也不能说出来啊。”
容敏一本正经地摇头,说得容睿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周围的人发出一阵阵粗鄙的笑声。
容睿何曾受过此等屈辱,顾不得其他,掩面跑出人群离开了。
全然没了平日的从容模样。
容敏在身后叫到:“二弟,诸位公子给的银钱我们还没分呢,不是说好二一添作五吗?你不要啦?”
容睿半分好处没捞到,还让人以为这本来就是他们兄弟俩合谋骗钱的计谋。
毕竟亲兄弟嘛,怎么都比外人亲点。
有人想深一层,这容府之前不是影影倬倬传出容睿有过人之姿,是继承容家大业的天才吗。
这容家靠的什么起家,就是占卜星象啊。
说不定这预测刘裕盛的运势就是容睿所为,不过借着容敏之口说出来而已。
想到这里,众人摇头,看来这豪门家庭远不是他们这些屁民能够明白的。
居然为了五十两银子,把同窗的安危置之不顾,实在是人不可貌相啊。
如此容睿在众人心中的形象可谓一落千丈。
而这些好友回家之后,终于缓过神来,发现自己上当了。
就算自己就是不吃那牛粪,他容敏还能怎么样?
想找他算账,但是又听说这事是容睿和容敏合谋的。
众人又犹豫了几分。
一时间号称苏城花样男子的二世祖团队就这样,因为互相猜疑崩析瓦解,一时居然没人想着要去找容敏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