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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莲芳一出来,老鸨刚要开口问要不要开个雅间,一下子来这么多客人,也不知道是他们哪个点名要莲芳,总不能是一起吧?</p>
谁知那些人一见莲芳,便普通饿狼见了猎物……这比喻可能不大妥当,就比如见到了什么香饽饽一般,纷纷冲上前去。</p>
莲芳见到这阵仗,瞬间差点吓得花容失色,但毕竟也是花魁娘子,见过大世面,倒不至于太失态。</p>
她强自镇定,稳了稳心神,这才施施然行了一礼,道:“不知道各位是想听我弹琵琶曲,还是跳霓裳舞,亦或是舞文弄墨?”</p>
这几样可都是她的拿手绝活,从前那些恩客,十个里面有九个都是冲着这其中一样来的。</p>
就算是青楼女子,但是像鸳鸯楼这样的规模,又是群芳阁里头的头牌,定然是要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的。因为来往的客人里,指不定就会有一些达官显贵。</p>
然而眼前的人显然并非什么达官显贵,因为那为首的人一开口,便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莲芳姑娘,我们今日来,是想向你求证一件事!”</p>
莲芳被他弄得莫名其妙的,也没忘记了自己的本分,还是耐着性子道:“这位客人请讲,莲芳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p>
虽然奇怪,不过也想到了前两天突然来找到自己的神秘人,当时那人还给了自己一笔钱财,说倘若有人来问起她关于“那件事”,万万不可有所欺瞒,只管说事实便是。</p>
此时,莲芳心头也隐隐有了答案。</p>
看来,之前来青楼学艺的那位小姐,应当是惹上什么大人物了,这是铁了心要坏她名声。</p>
那些个好事的男子纷纷挤到前头来,七嘴八舌地却谁也讲不清楚。</p>
最后,还是为首的那男子示意众人别说话,自己才开口阐明来意:“今日京城中一直有传闻,说那齐国公府嫡次女不知廉耻,曾来这鸳鸯楼找过群芳阁里的花魁娘子学艺,而那花魁娘子,据可靠消息称,便是你莲芳姑娘。所以……”</p>
他顿了顿,又道:“我等今日前来,便是想一证此事真伪。”</p>
莲芳心脏突突地跳,心想果真是为了此事而来。</p>
她抬头看了一眼四周看热闹的人,竟见上面的楼层不知何时也站了许多姐妹和恩客,正看好戏似的往这边瞅着,脸上透露出的都是兴致。</p>
“记得多传些人出去,把事情闹大,越大越好。”</p>
想起那神秘金主的吩咐,莲芳在心底盘算了一阵。自古收人钱财,替人办事,人之常情。</p>
反正先前那位来学艺的小姐,哦……应该说原来是齐国公府嫡次女,走了之后也没给她缄口的钱财。</p>
所以,这实在怪不得她。</p>
这么一想,莲芳便清了清嗓子,高声朝众人道:“诸位,这并非什么市井传闻,而是铁证如山的事实。”</p>
此话一出,举座哗然。</p>
看他众人的反应,莲芳很是满意:“数日前,的确有一位扮成男子的金贵小姐来到我群芳阁,当时我们还以为她是有什么特殊癖好,没想到竟然……竟然是来学艺,学习怎么在床笫之间取悦男人!”</p>
虽然流连风尘多年,但是当着这么多人面把这些淫浪话语讲出来,多少还是有些难为情。</p>
此时,一些入行较晚和性格含蓄些的青楼女子,也和莲芳一样纷纷红了脸。</p>
“竟然还真的有这种事?莲芳姑娘,你能详细说说吗?”倘若说当时看到告示时只是感觉震惊,那么此时就是不可思议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