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一直不说话,只是靠近高原的身边,此时,也不得不开口言道:“鲁大哥,武兄弟,昨天,林某已经给二位讲明了此中情由,你们今日还是这般没规没矩。林某再说一遍,只要林某在,任何人休得伤我高兄弟。有什么不解,好好问就是,何必拚命呢?”
鲁知深摸着光光的脑袋,吱唔道:“留着此贼,洒家心中还是憋屈。至于说,伤害大王,洒家却是都未过。
此战我军能取得如此惊天动地的胜利,实是大王指挥之功,洒家军伍出身,这一点却还是能看得明白的。
只不过,大王现在声望日隆,洒家也担心大王年青,恐被胜利弄昏了头脑,以至刚愎自用,因此,洒家借机醒大王。
孙二娘因悲愤,欲杀大王,洒家事先却无法预料。而刚才,洒家也被惊出一身冷汗,担心大王出什么意外,正上前搭救呢。而看到大王有惊无险,这才起了质问大王之念头。洒家是一个直肠子,洒家绝不造什么反。洒家若被大王误解,洒家也就没脸在此呆下去了。”
高原这才抬头,盯着武松。
武松见此,怒色顿消,沉声道:“武某只不过法杀掉高俅而已,从来也没有要取大王性命。”
高原这才开口言道:“哪诸位说说,如何处置眼前这个因仇生恨的孙二娘呢?”
孙二娘还在地上喘着粗气,可是,众首领此时哪有心思顾她,竟参差不齐地回道:“任凭大王处治。”
高原道:“此人刚才患了失心疯,念她刚刚痛失亲夫,等张大哥的丧期过后,再行处治。”
见燕青已然夺下孙二娘手中的刀具,高原道:“燕兄弟,放她起来。等找个医生给她开两副药,让她消消火。”
吩咐完后,高原便在首领们的陪同下,走近无数灵牌之前,烧纸、点香、鞠躬祭拜起来。
临末,高原环视身边这些头领,厉声道:“还干什么大事业,纯粹还是一班草寇,鼠目寸光,急功近利,天生就只是钻山打洞、栖身草丛的命!治州县,开衙建府,还早着呢!”
高原甩下这句话,便扬长而去,内心却感到太丢人了。
返城途中,刘唐半途截住高原。刘唐道:“大王,据俘将王德线索,我们终于在俘虏之中,找到一位神医,名唤安道全。此人,大名府人,这次做随军大夫,日前在官军兵营中,被我军擒获。眼下,安道全却不肯留下来,吵着要回大名府,因此,刘某擅作主张,将他关进了府衙大牢。”
高原一听,难得一笑:“太好了!刘大哥处置甚为妥当,让人好生照顾安道全便是。”
刘唐领命掉头离开,晁盖、宋江、吴用等人,一见高原今日首次展开笑容,于是,也纷纷应和着,夸张地大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