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祭奠死去的马匪。”秋雨淡淡地回答。</p>
“为什么?”晓雪十分惊讶。</p>
“不为什么。死者为大,祭奠一下也算不了什么,他们也算是同道。”</p>
“那你为什么还要杀死他们?”晓雪很不解。</p>
“这就是江湖,我不杀死他们,他们就会杀了我,我还不想死,所以只能杀了他们。”秋雨语气始终那么平淡。</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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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受伤没有死的,对你已经没有了威胁,干嘛还要杀死他们?”</p>
“晓雪,你真善良。这一战,我们重伤的人很多,连我们自己的兄弟都照顾不过来,哪里还有能力就那些重伤的马匪。留他们在那里,也只能是等死,还不如送他们一程,免得他们多受罪。我是在帮他们解脱,是在做善事。”秋雨的理由还真多。</p>
“你厉害,死人也能让你说活了,明明杀了人家,却说是做好事,真不懂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晓雪的确不懂。对她来讲秋雨是个看不透的人,与她们姐妹闲扯的时候,就像一个贫嘴的大男孩,油腔滑调;指挥战斗的时候,又像是威风八面的将军,没人可以抗拒他的命令;杀掉那些重伤的俘虏时,如同四处招揽人命的死神,令人万念俱灰;而现在祭奠马匪的时候,他又仿佛是对生命看得很透彻的哲人。</p>
“你是在寻求一种心理安慰吧?”晓雪突然问道。</p>
“不全是。杀掉这些人,我并没有什么罪恶感,我只是不想哪一天我死后没有人理我,落得个曝尸荒野。”秋雨一脸的黯然。</p>
“不会的,你不会死的。”晓雪脱口而出。</p>
“人人都要死的,我也不例外。这一次我们已经很侥幸,否则是过不了马匪这一关的。”</p>
“你不会死的,你是个好人,好人都长寿的。”</p>
“哈哈哈!‘好人不长寿,祸害活千年。’,我家乡那里经常说的一句话。我不是什么好人,杀人放火,按照法律应该死很多回了,只是我还不想死,我还要完成我的理想,没有达到目标之前,我是不会轻易把生命交出去的。没有人可以阻止我!谁都不可以!挡在我前面的人只会成为我的垫脚石!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秋雨越说越激动,眼中放出骇人的精光,把晓雪吓了一跳。</p>
“你好可怕!”</p>
“刚才你不是说我是好人嘛,怎么这么快就变了?”秋雨转而面带微笑的说。</p>
“但是,马上你就像一个恶魔似地,现在说话又和颜悦色的,变得也太快了,你简直比变色龙还快。”</p>
“谢谢夸奖!我只是对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态度而已。或许你还不适应,要不你二十四小时跟着我,我俩一起吃一起睡,很快就不觉得奇怪了,如何?”秋雨又开始调侃。</p>
“小无赖!”晓雪怒骂一句,红着脸跑远了。</p>
秋雨微笑着在后面欣赏着晓雪摇曳的身姿。(未完待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