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中,吴远风连渣都没留下。
不该死?
林慕否定,真要这么简单,巴力桀闲的蛋疼,才会问这般无聊的问题。
林慕很想说,大哥,你教教我该怎么回答你,好不好?
一时之间,林慕想到小动物们成精,讨封成人的故事。
小动物讨封,很不容易的,讨不到好彩头,还被人骂成大驴屌,那就真变大驴屌,到时别说出去见人,就算彼此小动物间也很尴尬啊。
尤其两只小动物,面对面,都顶着细长的那活,相对无言之时。
所以,被坑惨的小动物们,刻苦专研,形成自己的一套话术。
拿黄鼠狼而言,母的会顶着人的头盖骨,跑到跟前去问你,“人家漂亮不漂亮呀?”
你怎么回答?
漂亮,它就变成娇滴滴的美人,丑,则是丑女人。
不管怎么回答,都会中招。
这他么就是陷阱,巨坑呀!
现在的林慕,发现自己已经掉在巨坑。
林慕久久不答,巴力,桀兴许不耐烦,又问一遍:“人族跟魔族都是伟大神族的仆人,现在,奴仆们背叛了我。
你说,奴仆该死还是不该死?”
纳兰轻柔跟谢梓安,望着林慕,充满同情,用眼神鼓励他回答。
不管这厮怎么回答,都算给她们趟雷,提供宝贵的意见。
林慕沉吟道:“当金黄色的叶子,撒满我心间,发现我已不再是此间少年。”
纳兰轻柔瞪大乌黑的双眸,一脸不可思议,你这是什么操作?
谢梓安张了张嘴巴,要不是不想引起那尊大神的关注,他很想说一句:“你没审题吗?
文不对题啊,老兄!”
林慕也不想的,他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厮催的急,只能先应付他。
不止纳兰轻柔等人懵圈,就连巴力桀都对林慕楞了好长时间,连那句‘伟大神族,如你所愿。’也不再响起。
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吗?
然后,巴力桀转过脑袋,对准谢梓安小胖子,又道:“人族跟魔族都是伟大神族的仆人,现在,奴仆们背叛了我。你说,奴仆该死还是不该死?!”
谢梓安一看就是肚子没墨水的那种,急的直望林慕二人,结果谁都没敢搭理他。
逼的没办法的谢梓安,只好道:“一只青蛙一张嘴,两只眼睛四条腿。两只青蛙两张嘴,四只眼睛八条腿,三只青”
巴力桀没工夫听,要是算术好,能念一辈子,所以,就把脑袋凑到纳兰轻柔眼前。
纳兰轻柔脆声道:“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光阴者,百代之过客。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轮到林慕,他很默契的又来一段。
结果,巴力桀就像指针,三人就是转盘的数字,来来回回摆动,苦了林慕跟谢胖子,只恨书到用时方恨少,谢梓安求生欲很强,已经背到第十几首儿歌。
纳兰轻柔瞥了二人一眼,要是三人这般下去,她这把稳赢。
不知轮到多少次,又到林慕。
他拧着眉头,搜肠刮肚,良久道:“凡天机门徒,要坚韧不拔,自强不息。
凡天机门徒,要锄强扶弱,匡扶正义。
凡天机门徒,要厚德载物,温良恭俭。
凡天机”
纳兰轻柔跟谢小胖看怪物般,盯着林慕,心道:你就这么优秀吗?连你们门派的清规戒律都搬出来,搞的谁没有一样。
本来,谢小胖还想整一段他们谢家邬的家训,指定比林慕的长而精悍。
结果,巴力,桀慢腾腾的从地上爬起来,仰天长啸,透着无穷怒气,这都是些什么鬼东西,无上神族祖辈相传,收割灵魂的话术,居然有漏洞?!
随着巴力桀洞金裂石的咆哮声,林慕就惊恐的发现,这片空间就像薄冰一般,出现裂纹,然后寸寸断裂。
当林慕眼前再次恢复清明时,眼前是用坚硬如铁的精钢石,砌成刀子都插不进的高大石墙,还有遭到巨大破坏,已经坍塌大半的房顶。
墙身长满苔藓,阴暗潮湿,地面碎石瓦砾,哪里有半分仙宫气象。
林慕又看到,仙宫内雍容华贵的巴力桀,此时就像死狗一样,被墙壁上的粗如碗口的黝黑铁链,牢牢绑住双手双脚,以及脑袋。
双肩的肩胛骨,也被两道手指粗的锁链穿透,倒吊起来。
天神般高大的身躯,残破无比,胸口有海碗大的破洞,身上的伤疤纵横交错,狰狞恐怖,就连没有五官的脸上,都是刀砍斧劈之痕,露着森森白骨。
最让人林慕不可思议的是,这位危险人物居然长毛了,毛发浓密之程度,绵羊见了都要叫大哥,甚是高产。
林慕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想:“什么仇什么冤,如此恨意滔天,用这种穿胛骨的方式,囚禁折磨巴力桀一辈子?”
幻境!
林慕跟纳兰轻柔等人对视,但又发现不对,少了一个人,低头一看,吴远风倒在地上,气息全无,已经凉透。
地上堆满密密麻麻的惨败骨头,有的已风化成白末,大多都是小动物们的惨骨。
三人悚然,脸色很难看,若不是林慕不按常理出牌,他们估计也凉啦。
林慕脑回路很清奇,这厮真不挑食,连小动物们的灵魂都不放过,二者之间又是怎么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