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之上,两人并未交战,因为没必要,交战没有任何的意义,余波只能伤到更多的人罢了。
“小子,你是不是觉得杀了吾孙很是得意?”
岩王跳下天空,稳步落在了坑洞之中。
他面色蔑然,与看蝼蚁并无不同。
他竭力收住自己的余波,避免眼前这人还没经自己的折磨就早早被压成肉泥。
“杀了一个废物而已,何须得意?”
程续笑了,以同样蔑然的眼神望着岩王。
是他大意了,没有想到更深层面的事情,为自己招来了杀身之祸。
但他并不后悔,人的热血,总归是要燃上几次的。
“呵,你现在也只能呈口舌之利了。我想要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岩王面露嘲讽,只当他是临死前的嘴硬。
“巧了这不是?”
程续笑的很是欢快,若不是脏器受损,只怕他能捧腹大笑。
“我捏死岳山时,跟你是一样的想法。”
“小子,你找死!”
听见程续拿岳山激他,岩王勃然大怒,大怒到程续都数不清他到底怒几次了。
“为避免夜长梦多,你还是现在就去死吧!”
岩王也不再跟程续废话,一只大手展开,当场朝着程续脑门拍去。
他要亲手宰了这个卑贱的蝼蚁,为他的孙儿报仇!
程续站在原地,想要动弹,却被岩王溢散出的气场,束缚的连呼吸都停滞了。
陆芸站在高空,面色阴沉,身体周遭不断溢散出恐怖的风劲。
赤王只当是看戏,白捡一斤星沙,就算这秘银矿失手,此行也是稳赚不亏的。
而且,他本能的觉得,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就能结束。
掌风已然临近程续的面门,程续闭上双银,静待死亡。
可惜了自己觉醒了这么一个好挂,可惜没有机会看看小言能不能从二号坑走出来了……
“嗡!”
掌风已至,但在程续预料之中的肉身当场炸裂,却并没有出现了,反倒是一阵清脆的嗡鸣声,将他的心神从混沌之中拉了回来。
他睁开眼,只见自己的周身不知何时浮上了一圈圈的劲气,将岩王的手掌完全隔绝在外。
“这是……”
还没等他回过神来,他的身子就像是被吸附一般,往后横移出数百米远。
“咳咳……”
内脏挤压,发出剧烈的疼痛。他不禁咳出一口鲜血,眼神变得朦胧迷离。
“果然……”
赤王暗自心惊,但他都是按照规矩做事,应该殃及不到自己。
而陆芸看到这番场面,眼神一亮,连周身的风旋都明显的雀跃了起来。
而此时的场中,安静至极。
只是一柄剑正正的抵住了岩王的脑门,让后者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怎么会!
岩王此时已经完全无暇顾及所谓程续之流了,他的心中现在充满了难以置信,乃至恐惧!
“剑……”
他艰难的开口,瞳孔因为恐惧而完全收缩。
他明白,今天这趟,来了,怕是要走不掉了。
“岩王逾约,即刻当斩。”
一道清冷的声音自西方传来。
但此时的整个地窟,全都不断响彻回响着这道声音。
“岩王逾约,即刻当斩。”
话音刚落,岩王脑门前的那柄见陡然炸碎。
而一柄银剑,在所有人的感知之中,自西方,一剑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