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东方辰看葛荣神情有点崇拜的感觉,十分诧异,九镇奴儿军名震天下,居然只是一张牌?
而且感觉葛荣比信仰三清道祖的自己还信仰应昭,甚至狂热了。
“对,一张。”葛荣笑道,“你没有追随陛下打过草原战役,自然不知道陛下是何人人物。”
“手中没牌,陛下也能将牌凭空变出来。”
看了看下方安营扎寨的高欢军,葛荣起身道:“就好像现在一样,我也没牌,但我变出了两万五鬼兵。这两万五鬼兵,足够让敌人心慌意乱,不得不选择攻打险地,拿人命来填!”
“呃……这个确实厉害。”
东方辰干笑两声,凭空变出底牌,玩弄对手的能力,绝对是战场噩梦。
“高欢离得早,但凡多留长安两年,也不至于这么拉了。”
葛荣的声音幽幽传来:“他呀,连我的步伐都跟不上,还妄图挑战陛下?呵呵!”
东方辰不说话了。
抓了抓脸,替高欢默哀三秒后也离开了。
折腾了一晚上,得睡了。
高欢再怎么快,也得等明天才能打上来,毕竟想要打旧潼关,那只能爬坡打,路就一条,能容纳的兵力着实有限。
所以真正的苦战还在后头。
高欢必须打通旧潼关的道路,然后才能打新潼关,最后是禁沟。
同时他还得防备被新潼关两千人偷袭。
太子就给葛荣留了五千而已,但五千人愣是被葛荣变成了“三万”人!
当然,折腾这么一圈的目的,自然是为了减少伤亡。
如果死守新潼关肯定能做到十日,但做不到带着区区几百伤亡,逍遥的离开。
但如果是顶在旧潼关,葛荣就算是想要守得久一点,一样能拖时间。
游刃有余,减小伤亡,才是他的追求。
拿人命磨出胜利,那是在草原上不得已而为之。
回到长安之后,他们和太子复盘了不知多少跟柔然的战役,多少的不成熟计策,哪些能减少伤亡的方式,他们都在想,都在算,都在推演。
这也是为什么葛荣明明没多大野心,却被当做将才留在身边的缘故。
因为只有一起进步的人,才有资格留在核心中枢。
葛荣没多少野心,但他知道大势。
曾经太子能成势,现在承禅皇帝能成势,未来他信这个天下是应昭的。
所以他愿意展露自己的天赋,尽可能让自己变成一个不起眼但又能有用的人。
只是自保的方式,却能在关键的时候,不那么将自己变成敌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葛荣也在这一次,微操得自己没多少影响力。
因为这可是“陛下法旨”,请来东方道长,找酆都借来的两万五千“鬼兵”啊!
以上没有一件事是他葛荣做的,他只是带兵的将军罢了。
滑不溜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