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予仁指指笼屉的下边一层道:“不是还有一层,那我吃下一层好了,再说了,我哪里说过我不饿的。”
虽然不想让郝予仁吃,可要真的计较这几个虾饺,又显得太小家子气了,陆纪雅只好忍痛了,不过还是说道:“对了,你怎么还不回家?现在你不是该走了吗?”
郝予仁心满意足的吃着可口的虾饺,间或喝口鲜美的鸡汤,心情也好了起来,听了半点不在意,还调侃道:“老婆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让为夫走?为夫可还不舍得老婆大人呢,老婆在此,又哪里舍得走啊!”
陆纪雅翻了个白眼,这人玩上瘾了,“切”了一声,道:“我看是闻到香味,惦记着吃的,这才偷跑到厨房的吧!”
郝予仁摇头道:“老婆你这就不对了,不能因为你爱吃,就觉得全世界的人都和你一样吧,这可是冤枉死我了!”
陆纪雅竖起眉毛,不满的道:“什么叫我爱吃,那你现在干嘛还和我抢?”
看到陆纪雅如同炸毛的猫,眼睛瞪的圆圆的,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尽是不满,加上不自觉皱起的鼻子,无端端多了几分没见过俏皮,仿佛是生气,又像是撒娇,郝予仁眼底莹光一闪,唇角的浅笑加深,笑道:“这是我的错?你身为主人不该好好招待下我这个客人?还是你没把我当外人?”
说到此,脸上笑的越发欢畅,“既然是这样,我是该让着亲亲老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