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腿上,然后从她的腿上一直往上移,移至她的胸口,安浔对他的目光十分不自在,似是她此刻剥光了衣服般。
“你吃了没?”安浔突然找了个话题打破此刻的窘境。
本想以这个话题转移他的视线,谁知他却挑起眉,表情转成了随意说了一句。
“想吃,但是你不愿意给。”
安浔觉的傅靖墨就是有病,跟他说这些话,她也有病。
可是现在他就是要这么跟她对着干,她能怎么样?
“我说的吃晚餐,你未免想太多了吧!”她笑。
傅靖墨在安浔说话的时候,犀利目光一怔不怔的盯住她,安浔依旧保持着该有的表情。
傅靖墨搁在膝盖上的手指,轻弹膝盖,“难道昨晚你跑不就是担心被我吃掉?”
安浔一笑视之,“我并不想出轨,我爱我的丈夫。”
傅靖墨若有所思的点头,神情漠然,接着出口的是一句嘲讽。
“那你丈夫跟我比,谁的技术让你更舒服?”
安浔心头是愤怒的,但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朝他冷笑。
“对于往事,我都会选择性的忘记。”
男人像阴沉的猎人盯着要捕捉的猎物一般的盯着安浔,面对他此刻的眼神,她心头有几分担忧,他不会扑过来吧!
男人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她的心思,那种想法刚在脑海中一闪,他的身影便如猎豹般的扑过来,压着她往车窗边上挤,快速的低下头压在她的娇唇上。
安浔大脑轰地空白,虽然有过这种想法,但是真的到了这种时刻,她还是十分的惊锷。
昨晚逃走,就是担心他兽性大发,只是没想到他昨晚没得逞,现在竟然把她引到车上要为所欲为。
“咝……”嘴角传来一阵疼痛,她从思绪中回神。
尼玛,他不是在吻,而是在咬她。
她伸手就要去推,但脑海闪过一道光,她收住手。
难道他是想……
突然意识到他的目的,既然他想让她记住他,那么现在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安浔没有挣扎,亦没有回应,他要羞辱她,那她怎么也得回个礼去。
他有身份,有地位的成熟男人,要是她表现的对他的吻没有一丁点的反应,那么他会有如何的挫败?
想到这,她嫌恶的瞪着他,那种眼神就像瞪败类,或许这样的情况傅靖墨没有预料到,那黑如墨汁的眸潭有几分错愕,但是并没有就立即放开她的唇。
紧接着他欲用舌根攻占性的去撬她咬紧的牙根,但是安浔却完全不给他机会,死咬住。
一个吻,大眼瞪小眼的,似乎没有人的吻会出现这种战况,一个坚韧不屈,一个誓死攻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