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澜殿,舒云玥摆了一桌酒席,邀宁国侯舒云霆叙旧。原本略带冷清的殿上霎时歌舞升平,热闹了许多。春晖面带笑意,不时为宁国侯斟着酒。
“吾姐弟也有些时日没见了吧。”舒云玥抿了一口酒,十分优雅地说:”弟弟为何回了皓月这么久才来看望本宫。”
舒云霆微微一笑,道:“那是前些日子要向陛下禀告北燕的重建情况,事务繁忙有些耽搁了。”
“北燕热毒之地,让弟弟受苦了。”舒云玥宠溺着说。
“无妨,倒是二姐,在这宫中过得可好?”
舒云玥叹了一口气,凄然笑道:“挺好,也就那般。全仗弟弟宁国侯之名,宫中自无人敢对姐姐如何。”
“二姐在宫中不比自家,可要处处小心,莫要摆出在家里那般的大小姐脾气。”舒云霆见她神色有些苍白,只温和地劝说道。
“弟弟,你现在虽已是宁国侯,但仍要严格自律,悉心谦和,报效朝廷。”舒云玥抓住舒云霆的手,轻拍他的手背嘱咐道:“吾父战死沙场,长姐也早早去世了。如今只有姐姐与你相依为命,弟弟你凡是不要强出头,要学会保护自己。”
“我知道,二姐也要好好保护自己。”舒云霆显得无奈,只好任由舒云玥叮嘱着自己,不住地点头答应。
“大人请放心,奴婢会负责照顾好宜妃娘娘的。”春晖一边斟酒,一边小声搭话。
“姑姑是内侍监掌灯使春晖吧?”舒云霆看了一眼斟酒的春晖,打断舒云玥的嘱咐。
“是。”春晖点点头,害羞地低下了头。
舒云霆微微一笑,客套地说了一句:“有劳姑姑了。”
“大人言重了,照顾娘娘,本是奴婢分内之事。”春晖连忙回答,英气的脸上浮现出少女的娇羞。
舒云玥瞥了一眼春晖,冷冷道:“你先退下吧,我与弟弟还有话要讲。”
春晖有些不舍地放下酒壶,忍不住多瞧了几眼舒云霆,盼望他能让自己留下。见舒云霆毫无反应,只好退到殿上,行了个礼道:“奴婢告退。”说罢,便悻悻退下了。
舒云玥屏退了歌舞姬,见四下无人,转身问舒云霆:“吾听说最近父亲的旧部从各地聚集来了月都,你可知此事?”
舒云霆一怔,掩饰着低头道:“不知。”
“莫要骗我,从小到大,你说假话可曾逃过我的眼?”
舒云霆这才点点头,道:“是我召集他们来的。”
“你召集他们过来干嘛?难道你想造反?”舒云玥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