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瑶看向外面,不知道心里想着什么,突然目光转向段天,问道:"段天,你说楚楚,她现在会怎么样啊?"</p>
她是在转移两个人的注意力。</p>
"这么大的风浪,只有那种很大很大的大船才会没事儿,楚楚如果有命的话,遇到那种大船就没事儿了!"</p>
他不想提起自己和晋瑶,这么大的风浪,一眼看不出十几米远,怎么会有命遇到大船?但他想起了自己曾经用霍家的心法秘诀在暗流里的经历,不由苦笑道:"晋瑶,我给你讲过一次在海上遇到暗流的事儿吧?再给你讲讲怎么样?这回讲仔细点儿!"</p>
晋瑶看着他,脸上露出了笑,但这笑是苦涩的,不用说两个人都知道。</p>
段天开始讲那次的经历,还不时地逗晋瑶笑。</p>
晋瑶也在笑,但越来越笑不出来了,最后只能勉强展颜算是笑了。</p>
再长的故事也有讲完的那一天,段天的这个经历又没有更多可以讲的,他讲完了,人也疲惫下来,没有了往昔的神采。</p>
"段天,就这么和我死在海上,你心里觉得很亏吧?"晋瑶突然问。</p>
段天摇摇头,"晋瑶,很多人对我好,以前是爸爸妈妈,但他们现在已经离开了我;小七对我也很好,但那是为了报答爸妈的恩情,还有——说了也不怕你生气,李娟曾经对我好,现在——"</p>
段天的笑,更多的是苦涩,连无奈都没有了,继续说道:"她不会再感觉到什么了,还有周心融,商冰,司马小婉,包括周心融的后母秦月薇,楚楚,她们也都对我好;我更是稀里糊涂地和李娟儿,司马小婉发生了关系,但我的性格就是这样,不论当时怎么回事儿,我都要负责的;晋瑶,我说这些,一定伤到你的心了吧?"</p>
晋瑶摇摇头,"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提什么伤不伤心的事儿?对了,这些人里面我没见过司马小婉,她有什么故事,说来听听呗!"</p>
段天怎么会当她的面讲自己和司马小婉之间的事儿?继续说道:"晋瑶,和她们之间,都有这样那样的事儿牵连着,但和你之间却不同,你知道不同在哪儿吗?"</p>
晋瑶表示愿意听。</p>
"和她们之间,都有这样那样的故事在牵连着;但和你之间不是,你一直在我身边,照顾我,关心我,有什么苦都自己吃,什么好事儿都让给我;我段天是个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再笨也知道!并且我还知道,你心里把我放在了很重要的位置,这种关心甚至超过了那种所谓的爱!你对我的是大爱,不是简单喜欢的那种爱!"</p>
晋瑶的眼角已经流出了泪,但还是勉强一笑:"段天,我以为你不知道呢!不过你可别有什么压力,我从来没和你提起过爱这个字,以后也不会说,只要能看到你高兴,看到你和她们之间恩恩爱爱的,具体那个女人是不是我,已经不那么重要了!"</p>
段天不由伸手替她擦去泪,自己的泪却流了出来。</p>
晋瑶替他擦去泪水,道:"段天,但我还是希望现在紧紧抱着你的不是我,是她们中的任何一个都行啊!虽然一同离开了这个世界,毕竟是相互喜欢的人!"</p>
段天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哽咽道:"晋瑶,你就觉得自己在我心里没有位置吗?你同样重要!如果让我选择的话,我宁可选择你,也不会去选择别人,知道为什么吗?"</p>
"为什么?"</p>
"和她们中的谁一起,我都觉得欠她的,因为她们要的是活着的我,不是一同死去;但和你不是,你愿意和我一起,虽然我们都不情愿...。"</p>
晋瑶再次流泪了。</p>
"段天,让风浪更大些吧,我知足了!"</p>
段天也泪如雨下。</p>
"晋瑶,船越来越不行了,估计难以抵抗多长时间了,我们可能就要被这风浪卷进大海,怕吗?"</p>
晋瑶坚定地摇摇头,眼角的泪水不断涌出。</p>
"晋瑶,我们一起许个愿吧,想说点儿什么?"</p>
晋瑶笑得更凄惨了,"许愿还能说出来吗?"</p>
"能,怎么不能?我许的愿有两个,一个是死后和父母在一起,让他们不用再孤单了;第二个是我认识的所有朋友都好好活着,晋瑶这个女人在天堂也要更美丽,更幸福!"</p>
晋瑶紧紧抱住了段天,"我也有两个愿望,一个是希望我的家人能平安...。"</p>
说到这儿,她说不下去了,轻声抽泣起来。</p>
段天只能抱紧她,安慰道:"他们一定会平安的!一定!"</p>
晋瑶才接着说道:"第二个,就是希望到天堂后能遇到我心中的那个男人,让他吻我一口;在人间我还没尝过被心里那个人吻的滋味儿,他没有机会吻我,我们就离开了...。"</p>
她实在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p>
段天也抽泣了,在海浪地肆虐中紧紧抱住晋瑶,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坚定地吻了过去...。(未完待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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