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清晓吐了吐舌头,“谁爱理你。”</p>
她回卧室换了睡衣,又出来倒水。</p>
就在她推开书房门的瞬间,梁铭峰喊住她,“阳虎符没丢吧。”</p>
姚清晓挑眉,骄傲的说:“也不看看我是干嘛的,能从我手里偷走东西的人,我不敢说还没有出生,但也确实全球寥寥无几,这东西放在我这里比放在你的家里还安全。”</p>
她又兴致勃勃地走了过来,直接在茶几上坐定,眉眼飞扬,“你的家里我去过好几次,每次都能成功得手,要是真的偷阳虎符的人去了,早就被偷走了。”</p>
梁铭峰磨牙,这确实是他的失败之处,不过这只能说明她更高明,“你以为所有人去了我的家里偷东西都能被偷走?你未免太小看我了,我家里没人就代表没有安全措施?”</p>
“那你安全措施是什么,你说来听听?”</p>
“夏虫不可语冰。”</p>
“切。”姚清晓翻白眼,“你不用觉得我白痴,你用我办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有本事你自己去搞定啊。”</p>
她要离开的时候,才又想起来之前儿子不经意间说出的一句话,“锦承说,他爷爷说,他是爹地花钱买来的,什么意思?”</p>
梁铭峰看着电脑,“你去问我爸啊,我哪里知道什么意思?”</p>
“对了,还有个事,我爸知道我的孩子就是你的孩子了。”</p>
“那又怎么样?”</p>
“不怎么样,就是告诉你一声。”</p>
梁铭峰抬头,“说你白痴你还不信,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爸调查我的孩子?我倒要看看他能翻起什么浪花来。”</p>
“谁敢在你面前翻浪花?”</p>
“你不就敢吗?”</p>
……</p>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口气都不太好,却也聊了好一会。</p>
夜深人静,姚清晓瞅了眼墙上的挂钟,也没有时间加班了,顿时觉得有些尴尬,家里只有孤男寡女,她的小心脏不自然地砰砰跳了起来。</p>
她赶紧起身,往卧室走去。</p>
就在她将要关上门的时候,一双手突然按在了门板上,梁铭峰的身体挤进去,“喂,要不要试试太监?”</p>
姚清晓脸红,“滚。”</p>
梁铭峰瞟了一眼床,“滚什么?床单?”</p>
姚清晓一脚踹过去,“你去死!”</p>
“我死了你肯定给孩子找后爹,我才不死。”</p>
“我自己养得起两个孩子,才不给孩子找后爹。”</p>
“那你试试孩子亲爹?反正也不是没试过。”梁铭峰的手去搂她的腰身。</p>
姚清晓脸像火烧似的,强装淡定的单手勾上他的脖子,吐气如兰,“你想怎么试?”</p>
梁铭峰心有余悸,他本来只是逗逗她的,这会理智尚存,最重要的是他三番两次的栽在她的手里,早就有了戒备心,“看着你这张苦瓜脸我就没胃口,你想试我,我也不想试你。”</p>
姚清晓怒了,一记飞毛腿踢过去,“滚蛋!”</p>
梁铭峰撒腿跑开,让她的腿踢了个空,“我孩子们的妈咪是个泼妇,真是遗憾!”(未完待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