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见面都没有?”</p>
她否认得太快,反应可疑。</p>
“没有,都没有,你不是将我重重保护起来了吗?他就算想找我也接触不到啊。”许羽轻努力地直视他的眼睛。</p>
眼神最容易泄露一个人心虚,所以她绝对不能被他看穿。稳住身体,不要发抖。</p>
“电话也没打过?”</p>
“没有。”许羽轻毫不犹豫地摇头。</p>
“那么18号晚上7点43你和谁打电话?”白斯寒眼神更犀利。</p>
“好几天前的事情,我,我怎么记得……”许羽轻心里发慌。</p>
实际上她当然记得,因为那个电话就是李威打来的。可是李威用的是一次性电话卡,不可能被查出来的。</p>
“那个匿名电话是李威打来的。”白斯寒肯定地说。她越努力装淡定,就越露出端倪。</p>
卓风看过她的通话记录,说没有可疑。但他重新翻了一遍,只有这一通匿名电话,查不出是谁。</p>
而她的反应印证了他的猜测。</p>
许羽轻掌心发汗。</p>
“你在说谎。”</p>
没有人能在他摄人的目光中说谎,许羽轻也不敢,吞吞吐吐,“是,是他打来的,我忘记了。”</p>
“不可能忘记。”</p>
“我真的忘了。大脑很神奇,有时候会刻意忘记那些不想要的回忆,你刚提起我才突然间想起……”</p>
“许羽轻,别再说谎!”白斯寒命令。</p>
许羽轻心乱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我……我只是害怕你对付他的父母,李威已经死了,再追究这些有意义吗?”</p>
“那天电话里你们说了什么?”</p>
“他说让我从医院后门逃出去,跟他走。”</p>
“就这样?”</p>
许羽轻吞了口口水。</p>
“你们打了15分钟电话,不只是说这些。”</p>
“他就是说他以前对我多好,骂我无情什么的,我让他离婚,没说别的……”许羽轻说不下去,干脆反问:“你怎么突然问这个,你还调查我。林子衿又冤枉我什么了?她是在挑拨我们的关系!”</p>
“你以前从来不会怀疑我,更不会这样质问我,肯定是她说我坏话了。”</p>
“你不说我也知道,她肯定是说我派李威绑架她,那晚电话里她就是这么说的,我拼命跟她解释,但她就是不信,非要咬定是我。”</p>
“她对我有成见,误会我我没办法,但不会连你都相信她吧?我恨李威,怎么可能和他联手?他更不会听我的话。”</p>
李威已经死了,这一切只是猜测,暂时没有办法证实,白斯寒也只能暂且搁回腹中,“这件事最好与你无关,否则……”</p>
许羽轻心里一凉,有些激动地问:“否则怎么样?杀了我,还是再砍断我一双手?”</p>
“我不确定自己会做出什么事。”</p>
许羽轻红了眼,“白斯寒,我曾经救了你的命,你为林子衿要这么对我?”</p>
“我为了她,可以毁灭全世界。”他决绝道。</p>
许羽轻心寒不已,从头到脚都是凉的,恐惧在背脊不断蔓延。幸好她杀了李威死无对证,否则她现在恐怕已经被他碎尸万段了。</p>
打颤的牙齿磨着,“你就这么相信她?”</p>
“她是我妻子!”</p>
“那你也不能盲目相信她而这样冤枉我。”许羽轻抓着自己心口,“你知道被你这样逼问,被你这样误会,我的心有多痛吗?比那天被撞断腿痛一千万倍。”</p>
“你不要以为我在夸张,在装可怜。我很爱你,白斯寒,我愿意为了你去死,她可以吗?”</p>
许羽轻拿出手机塞给他,“不信你现在就打电话给她,问她愿不愿意为了你连命都不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