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这样继续发展下去,想必以后伍琪的身旁,似是这种的情况只会是越来越多吧。
等到天放大亮,伍琪起身洗漱了一番,推门而出,正好撞见了一脸憔悴的姚二。
看他那模样,应当也是在门外等了好一会儿的样子。
眼看着伍琪出门而来,他抬头便开口道。
“道长,今日就让我陪你一起去看看吧。”
伍琪虽然心里奇怪,却也不回绝。只是点了点头,轻声说道。
“你随便就行。”
二人先去正厅用了早膳,随后管事正想要用车送二人出行,却都被伍琪和姚二婉拒了去。
前者是坐厌了,毕竟那司机连五十码都不敢开,当真是龟爬般的速度……
后者是坐怕了,只觉得这脚不沾地就日行千里,还不如骑马赶路畅快……
双方这边一合计,最后便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府邸。此番正是上午时候,阳气会在中午最盛,所以伍琪决定先去天京城外的乱葬岗一趟。
若是等到晚些了去,那平白无故地看到些脏东西,反倒算是自找麻烦。
二人走在路间,姚二面色凝重,伍琪便顺势问了一嘴。这还俗的和尚倒也不含糊,当即便长叹口气,轻声说道。
“道长,我只觉得如今自己这般心性,想要下山还是太早了些。我师傅……果然没能说错。”
看他这模样,伍琪点头,想着既然这和尚不愿细说,应当是在家中碰到了什么糟心事才对。
他沉吟了一声,便接口道。
“姚兄,我岁数不比你大,但一些道理还是懂得。任何事由,总归还是逃不过放下和在意。”
“孰重孰轻,心里得有个底子,好的,坏的,都是一样。自己心里得明白,什么是你想要的,只有定下了,这样才能做到无悔无过。若是一直都端不清楚,分不鲜明,到最后……”
“为难的还是你自己的。”
伍琪走在了前头,姚二听到这话,却是微微一愣。
想要无悔无过,便要端个清楚,分个鲜明……
他似是懂了些什么,却又想不懂该怎么形容,便只是扭着一张脸,满是苦闷地说道。
“道长,你说的这些好生玄妙,我可能有些听不太明白。”
伍琪停下了脚步,略一思索,便轻笑着说道。
“简单点说,便是行衬你心意之事!姚二兄弟,你当过和尚,如今也还俗而来,却怎么会想不通这个道理?”
若为俗世缠,便当受这人伦之苦。
若超脱于世,便不应享受这钱欲。
所谓一饮一啄自有定数,既要受了这等的福气……便自当承担它之因果。
念及至此,姚二便是微微点头,那的目光更是坚定了些许。显然已是在心中有了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