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耀急道:“那我们现在是去哪里?”</p>
莫如冰笑道:“我带你到一座名叫‘灵山’的山上去,山上的一间寺庙里有个活佛,听说有相当高的法力,先让他帮你看看,或许能有些帮助!”</p>
“他的法力能比桑诺活佛的大?”张耀不相信地摇摇头。</p>
莫如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怎么能比呢?就像孙悟空和二郎神谁的法力大?”</p>
张耀不作声了,此时,他们租下的巴士车已经在爬坡上山了,本来就是全球海拔最高的西藏,这时还要上山,张耀不禁从内心开始紧张,没头没脑地道了一句:“咱们有没有带氧气瓶?”</p>
西藏,也正是这样一个潜藏着生命之源,布满了死亡之谷的带有象征意味的地方。上山的路极难走,更别说是开着一辆不知道有没有年检过的巴士车,一路磕磕碰碰地吃力往上开,好几次在换档的时候熄了火,那司机的心情似乎也不是太好,车子才开到半山腰,就道:“行了,我的车就只能开到这里了,再上去的话,空气稀薄,更加容易熄火,到时候可就真麻烦了!”</p>
莫如冰客气地道:“师傅,能不能再上去一点儿?我多给你些钱也就是了!”</p>
那司机摇头道:“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是车子真的上不去了,你们自己下来用走的吧!真没搞懂,你们这些外地人,来到拉萨,不去布达拉宫,却来这荒郊野地干嘛呢?”说着,不停地替他们婉惜。</p>
莫如冰见那司机不肯再开,只好付了车费,和张耀一起,手拉着手向山顶艰难地爬。山路越走越窄,走了半个多少时,几乎见不到人烟,时不时会遇到一群群结队的牦牛群和赶牦牛的人和他们相对而过,山路上几乎见不到汽车,人们的运输工具还是靠骆驼,牦牛和成群结队的羊群。</p>
小山的山头上,有一座看上去已有百年的寺庙。这小山不高,但离天很近,张耀快到山顶时,就可以看到雾一样的云低低地缠绕着那泥灰色的寺庙,和它北面风化的塔林。让他朦胧地想起那些关于宇宙。自然、魔法。灿烂的艺术和生命的本源的种种疑问。</p>
两个多小时过去了,莫如冰和张耀终于登上了小山的顶峰,两人累得不行了,找了一块大石头,也不管有没有积雪在上面,一屁股坐了下来,不停地大口喘气,这里的空气很稀薄了,张耀点了一支烟吸了起来,才吸了两口,就将烟扔掉了,氧气本来就不够用,再吸烟的话,确实让他感到头脑一阵阵的昏厥。</p>
两人休息了近半个小时,这才站起身来,往不远处的寺庙走去,两人走进庙里一看,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活佛,甚至连人都没有一个,张耀不禁失望之极,庙里还残存着一些破损的塑像,那是一些造型优美的菩萨和圣母。倒塌的金刚头部的表情依然清楚,圆睁怒目,剑眉倒竖,大张着呐喊的嘴巴,让张耀看了触目惊心,转头问一旁也在暗暗吃惊的莫如冰:“你不是说有活佛吗?活佛到哪里去了?这里一个人都没有!”</p>
莫如冰望着一寺的破烂佛像,道:“我怎么知道?当初我到这里时,这里还香火旺得很,怎么才几年功夫,就变成这样啦?奇怪,奇怪!”</p>
张耀道:“你几年没来西藏了?”</p>
“八年!”</p>
“嘿嘿,八年!八年前我还是一学生呢!八年前的东西,也不打听打听,就把我骗到这里来了!”</p>
显然,莫如冰被张耀那个“骗”字激怒了,大声道:“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我吃饱了撑着了我,好端端地在昆明不呆着,陪你到西藏来,你还说我骗你,你可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说着,“哼”的一声,大步向寺外走去。</p>
“咦?这是什么?”张耀一声惊呼,蹲下身子,仔细看个究竟。</p>
莫如冰还以为张耀想要骗他过去,冷笑着不理,仍是快步向前走去。</p>
“啊——如冰,快来看!”寺庙里传来张耀的声音,声音中带着三分诧异,三分惊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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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如冰本来就觉得这间香火一直很旺的寺庙居然没有人就很奇怪,这时再听到张耀的声音,急忙一个箭步冲了进去,大声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大呼小叫的!”</p>
“这里有一些血迹,还有,这里有一张纸条,纸条上都是梵文,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从字迹上看来,似乎写得十分匆忙!”</p>
莫如冰接过纸条一看,果然是梵文,而且字迹潦草,沾着一些血迹,更显得有些恐怖和诡异,于是点点头道:“看来这里发生了一件大事,以至于全有的活佛全都没在了,从这些倒塌的佛像看来,似乎这里发生过一场恶斗,可是佛门本是清修之地,怎么会在这里发生斗殴之类的事呢?奇怪,奇怪!”</p>
张耀同意莫如冰的说法,点点头,道:“看来咱们得另寻一座寺庙,请那些活佛帮忙看看这纸条上到底写了些什么……”正说着,张耀突然大喝一声:“谁?给我出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