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娇姐,洪伯伯又教训你了?”端木雁见洪九元走远后又凑了上来。
洪玉娇嫣然一笑,“没有!父亲是关心我!”
端木雁老气横秋的说,“玉娇姐,你真是孝顺,这个时候还要替洪伯伯狡辩,不过你说的也对,就像我爹一样每次见面总是唠唠叨叨的一遍又一遍,我也知道他是在关心我,可是他那知道我们女孩子家的心事啊!要是我娘还在就好了,我就可以和她说说我的心里话了。”端木雁说完眼睛一红。
洪玉娇也是感触颇深,母亲去世早,是父亲一个人拉扯大自己和姐姐,而且父亲以前还是洪家寨主,管理寨中大小事务,鲜有时间陪俩姐妹,印象中父亲总是一脸严肃的样子。
洪玉娇握住端木雁的小手,怜惜的说:“若你不嫌弃就将我当做你的亲姐姐,有什么心事姐姐都愿意听,开心的不开心的都行,千万别憋在心里会把自己憋出病来。”
端木雁从洪玉娇眼中感觉到了真诚,还有女人特有的温柔,感动点了点头,“姐姐,你真好!”
“傻妹妹,其实我和你一样,也是母亲去世的早,父亲太忙很少时间照顾我们,不过比较幸运的是我上面有一个姐姐,小时候和伙伴们玩,一直都是姐姐保护和照顾我。”洪玉娇爱怜的抚摸了一下端木雁的秀发。
“姐姐,原来我们的命运是如此相似,都是幼年丧母!”
洪玉娇心中苦笑,“何止相似,还爱上了同一个人!”只是嘴上实在说不出口。
夜深人静,端木雁如愿的和洪玉娇睡在了同一间房,同一张床上。
四月的扬州还有一丝凉意,俩人挤在被窝里颇为温暖,端木雁叽叽喳喳像只快乐的小麻雀,自从母亲去世后第一次和外人挤一个被窝,两个女人侧身交谈,窃窃私语。
“姐姐,你有没有遇上中意的男人?”突然,端木雁的发问让洪玉娇心跳加速。
“没没有!”洪玉娇支支吾吾,心中明白有些话绝对不能对说端木雁说。
“姐姐,你言不由衷,是不是不好意思说啊?”端木雁何等聪慧,从洪玉娇的吞吞吐吐的语气中,立即知道了洪玉娇想隐瞒什么。
端木雁的话让洪玉娇惊慌失措,“没有,是你瞎猜,难道你有喜欢的男人?”洪玉娇反将一军借机转移话题。
“我!我是碰到喜欢的人了!”端木雁想起夏天心中一甜,又想起秦刚对自己的嘲笑,知道想不承认都难,再说自己也没打算隐瞒对夏天的感情,虽然自己不会四处张扬,但是关上门女人之间说说心里话又有什么关系。
端木雁正逢豆蔻年华,哪个少女怀春不情春,于是将自己和夏天相识、相知的点点滴滴,以及自己对夏天的倾慕之情,毫无保留的告诉了洪玉娇。洪玉娇听在心里酸酸的不是滋味,对端木雁既羡慕又佩服,反观自己虽年长几岁,却没有这份勇气表白,只能将爱意压抑在心中,不断的折磨自己,这份痴、这份情、这份苦只有自己一个人品尝。
洪玉娇静静地听着端木雁的倾述,直到她累了睡着,自己却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惦记着那个人,那个梦牵魂绕,无数次在梦里搂着自己在空中翩翩起舞的白衫美少年,直到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