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您看这药可否有不妥之处?”月羲端起药呈到老御医面前。
“不妥?王妃这话从何说起?”
“就――觉着这药好像与之前嗅起来不一样……”
老御医晃了晃碗中的液体,药顺着碗边滑了一圈,道:“王妃,可否让老朽瞧瞧熬药的锅?”
“在这!”月羲特骄傲地冲亦漓眨巴眼睛,就说嘛,我说得多准啊!
“这药……是何人熬的?”
“是我!御医!”霓裳站出来应道,“有什么不妥吗?”
“这药,真是你亲自熬的?”
“是啊!皇后娘娘还亲自吩咐过霓裳的!”
“其中――你有无离开过?”
“御医,她乃月羲的贴身丫鬟,霓裳办事能让人放心的。”月羲道。
“王妃,不急。待她说完吧。”
“离开?霓裳自始自终都没离开过厨房。其中――难道是……”
“是什么?”
“霓裳在熬药的时候无意识地睡了过去,没过多久又醒了。”
“没过多久?你为何知道?”
“药锅里的水刚刚好!没有熬干,是恰当的水量!”
“无意识地睡了过去?”
“霓裳从柴堆里起身的时候,觉着是自己太累了,所以没在意,难道是这个空档……”
老御医看着药锅,仔细地察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