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凡沉吟片刻,柔声对刘品馨道:“馨儿你先离开这里吧!”
得到了自己兄长的话,刘品馨这才安心地跟着宫女逃也般地离开了这里。
萧晢一路都没有停,直到走到了萧杳的面前。
萧杳痛得伏在桌上,压抑着自己,不要痛呼出声,可是他不停地深深喘气,每喘一口,就从口中涌出一大口的鲜血。
那些血顺着桌面流淌,慢慢地滑到桌脚,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
“七弟,这毒的感觉如何?”
萧杳慢慢抬头,看着身前的那身龙袍,慢慢地往上,最后将视线落在了萧晢的脸上。
中毒的感觉……
那自然是痛不欲生。
可是萧杳拒绝回答这句话,既然失败了,败也要败得有骨气,绝对不能苟且求饶。
萧晢是知道萧杳的性子的,他问出了这句话,压根就没需要萧杳回答他。
但是看着萧杳这样痛苦难当的样子,萧晢奇异地觉得自己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高兴。
他们兄弟一场,曾经比同母的兄弟还要亲近,但是从什么时候起,他们就变成了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