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没明白他的意思,没好气地啐他:“干嘛你?从了小五了!你给我看这东西干嘛!”
“陆琳琅,我……”
她什么时候能说几句让人心情舒服点的话?许一凡烦躁地恨不得咬了自己的是舌头,“这,这是你们女人的东西!”
这次琳琅可算是明白了,本来有些酸涩的眼睛随即笑眯成了一条缝:“哎,许一凡,你别你们女人的,你现在也是女同胞啊!何必把自己隔离在女人之外呢?”
“见鬼!”许一凡无措地低咒,“这,这怎么回事!怎么让人这样腰酸背痛的,今早起来,疼死我了!”
他这种惊慌失措的样子,不禁让琳琅想到自己初中第一次来例假的情形,都说女人是流着血长大的,这次,他这个男人终于也要吃吃这种苦头了。
但是她这一刻无比的平静,没有窃喜也没有嘲讽,只是淡淡地说:“许一凡,现在你算是明白做女人最最痛苦的事情了吧!”
说完,也不等许一凡的反应,就出去招呼柳儿准备换洗的衣物与葵水用的布条。④<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