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牙刷而已,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带着你就带着你。待一回到了工坊后,我看看如何操作,至于其他的,等回去后我再细细核算一下。”李冲元不耐烦的说道。
话一完。
李冲元就掏出本子,开始写写画画了起来。
事太多,记不住。
也只能记录在本子上了。
而曾经完成的事情,李冲元都会在上面画上一杠,也算是表明结束了。
至于未完成的。
李冲元总会在后面标注点什么。
就比如重点符号啊,或者箭头符号什么的。
而李冲元本子上所写所画的东西,却是让探着脑袋观望的李崇真,实在看不明白,更是不知道李冲元手中本子上写的什么玩意。
符号太多。
简体字也太多。
甚至。
李冲元还会习惯性的使用一些字母来代替一些事情,或者一些东西。
其中,就有着拼音。
李冲元如此做。
当然也是怕自己一不小心,把本子遗失了,然后外人捡了去知道自己所写的东西罢了。
同时。
也是在防着自家小妹。
就婉儿的性子。
那是好奇心甚大。
时不时总想着要偷他李冲元的本子看上一看,看看里面到底写了些什么。
到了工坊。
李崇真这货就如好奇宝宝似的,这里钻一下,那里进一下了。
而李冲元却是带着向七,来到了工坊的西侧围墙外,“向七,你到时候找姚空去一趟县衙,把这片地买下来。”
“小郎君,买地干嘛?这片地早就荒了,买来也没什么大用。”向七不明所以。
李冲元指了指工坊西侧,又指了指北边,“从这边,到那边,都买下来,我要扩大工坊的地盘,还有,东侧那边的池子,你找人挖深一点,挖宽一点,到时候用水量会增加不少。”
向七一听工坊要扩大。
顿时就激动了。
工坊此时已经算不小了。
但月产量不到十万竹筒的洗发膏,向七可真不满意。
有道是。
有钱谁不想赚。
更何况向七。
老夫人早就放出过话来。
只要向七能把工坊经营得好,到时候这奖赏绝不会少的。
而自打工坊成立,青丝馆开张以来。
向七就没少受到老夫人的夸赞,甚至老夫人还大方的赏了向七二十贯钱。
只要工坊一扩大。
那洗发膏的产量,必然是要提升的。
一想到这些,向七不激动都不行了。
“小郎君,你放心吧,我一会就找姚空去县衙,把这片地买下来。对了,小郎君,那工坊扩大,是不是要招工了?”向七应下后问道。
李冲元看了看向七,笑了笑,“那是自然,不过,招工的方向,你得把严一点,这里乃是我们近几年营利的大本营,可不能出任何的差错。如果招工的人员你有疑虑的话,你可以回本家向阿娘问一问,想来阿娘肯定有办法的。”
“好的,小郎君。”向七点头。
人员。
这是个大问题。
招工虽简单,可要保证所招的工人属于自己人,这可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据李冲元所知。
当下工坊中的工人,皆是自己人。
自己人都快用完了,到时候工坊一扩大,所招的人,自然就不可能会是自己人了。
向家不大,但也不小。
就算是向家人多。
可也不能如数的往着工坊放。
真要如此的话,李冲元可真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一想到这事。
李冲元也觉得自己是该培养出一些自己人了。
缺人。
太缺人了。
而且缺的还是自己人。
到不是李冲元不相信向家人。
而是当人一多,而且还是一姓一族之人时,这潜在的隐患,不得不让李冲元担心会发生一些变故来。
前世。
李冲元听自己的堂兄堂姐们说过。
说他们进到某些工厂打工之时,那些工厂里就有着老板的三姑六婆,而这些三姑六婆一进入工厂后,就上下其手,把一个好好的厂子,给弄得不三不四的。
到了年底一清算。
没营利不说,甚至连工人的工资都发不出来了。
可见。
这是一个巨大的隐患。
事后。
李冲元拿出几张自己画好的图纸递给向七,“这上面,是我需要大量制作的东西,图上有需要的材料,长宽大小工序等等,你依着这些去收购东西先存放。待工坊扩大完成之后,图纸上的东西,就得开始制作了。”
“小郎君,这是何物?为什么还要使用到野猪的猪鬃?”向七看了看图纸,又看了看图纸上的字后,实在有些不明所以。
李冲元只是笑了笑,不作解释,“你先别管这是什么,你先派人到处收购东西吧,待我核算好了所有事物之后,我会让你知道这是个什么玩意。”
随着这一日之后。
工坊开始扩建。
而长安城的王廷,也收到了李冲元的消息。
“猪鬃?用来做何之用?要如此之多的猪鬃,难道他又有什么大动作?”王廷见了信后,也是一头雾水的。
此时的王廷。
可谓是高兴的很。
为何?
原由就是晋阳来信了。
信中说。
如王廷他能处理好此次债务之事,恢复争夺王家掌事人的资格,甚至还言明,他可以继续管着山东一带之事,也可留于长安等等。
而且。
他自打处理好了债务之事后,更是写了信去了晋阳了。
依着当下时间算,信件估计已经送达了晋阳了。
未来。
王廷越发的看好了。
站在一边的王吉,也知道信的内容,“郎君,依着我对李冲元的了解,他大量收购猪鬃,想来肯定是有所动作的,我估计,李冲元想来是要弄出个什么好东西来。”
“看来是的,即然我与他已是同在一条船上,那就发出消息,各地大量收购猪鬃。”王廷点头道。
王吉得了话后,也不再多言其他,离开去发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