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
宫中的贵人也好,还是各府上的女人也罢。
喝过蜂蜜之后,就像是停不下来一样,甚至都跑到本家,求到了老夫人的头上来了。
这不。
吴闻每一次收了蜜,李冲元必然就会把蜂蜜送回本家,让老夫人处置。
至此。
李冲元这边的蜂蜜,除了李渊要喝的,以及婉儿这丫头要喝的,基本是一点不留。
“怎么样了?”一到山凹的李冲元,就直奔自己的金鱼池。
当然。
池子之中,肯定是没有金鱼的。
有的,也只是一些大肚他们所抓的野生鲫鱼,以及从长安各地买来的野生鲫鱼罢了。
而当下。
六月仲夏之际,也正是鱼类繁殖之季。
大肚几人见到李冲元来了,赶紧从池子边上起身,“小郎君,你来看看,这水中好像多了一些别的东西。”
李冲元闻声走了过去。
依着李冲元设计的孵化池。
上游流入水池的水,那必然是经过了重重过滤的。
但在当下这个条件之下,就算有着各种麻布,丝绢等过滤,也难免会有一些其他的外来生物穿过过滤网而流入金鱼孵化池中的。
不过。
当李冲元一到金鱼孵化池边上后,一瞧之下,顿时大喜过望,“好,不错,这些就是鱼卵。”
池中。
为数不多的鲫鱼卵,以及一小野生鲫鱼正在水流的带动之下,到处转悠着。
孵化池,乃是一个圆形。
随着水流,形成一个圆环形的孵化场。
这是有利于鱼卵受jg。
“小郎君,这就是鲫鱼卵啊?这么小,我还以为是水源里面出现了什么坏的东西呢。”大肚一听之后,这才明白。
对于大肚他们几个,被李冲元安排专职于养鱼的人来说,哪怕受了李冲元的系统教育,可在未见到实物之前,也着实不知道鱼苗孵化中的实物。
就好比这鲫鱼卵就是其中之一。
李冲元笑了笑,开始一一向着大肚几人解释着一些简单的问题。
大肚不识字,他也只能用他那硕大的脑袋死记硬背了。
而另外几个下人,到是随手拿着纸笔来,开始记录于李冲元所说的东西,更或者是他们听李冲元所讲的专业知识来。
当然。
这纸笔,乃是李冲元给他们制作的,也算是福及他人了。
“你们都记住了,只要鲫鱼的肚子一大,真要是不能自行产卵的话,就捉起后挤一挤,这样也是可以产卵的,但不要太大力,要不然可就死了”李冲元继续说着话,他们继续记录着。
午时。
李冲元这才从山凹离开。
而此时。
到处都在响着嘒嘒声。
其中。
伴随着片片的兹兹声。
“真是太吵了,这一到夏天,想要睡个安稳的午觉,估计都难了。”李冲元本来心情还不错,可一听到这嘒嘒兹兹声后,这心情立马就变了。
可就在李冲元心烦意乱之时。
却是想起了前世听闻的一件事情。
午饭后。
李冲元弄了些布匹,放下后说道:“乔慧,小红,你们赶紧给我找些荆条,用这些布缝几个布兜子,就这么大就行。”
而后,李冲元又是向着乔慧她们二人比了一个手势。
“小郎君,干嘛要缝布兜子啊?有什么用吗?”乔慧不明所以。
不过。
李冲元到是没有解释,而是提着砍刀,奔出了小院了。
半个时辰后。
李冲元从牛首山上回来。
但手里却是多了好些根细长的竹子来。
本来睡完午觉,正欲继续陪着李渊去钓鱼的婉儿,见自己四哥不知道要做什么,蹦了过来,“四哥,你要做什么啊?去捞鱼吗?”
“不捞鱼,我捞蝉。”李冲元拿起乔慧她们缝好的布兜子,开始绑在了竹子一头。
婉儿不明所以,也不去钓鱼了,到是愣愣的看着。
反观李渊,也是停下脚步,站在一边,看着李冲元一通的忙活。
片刻过后。
一个捕蝉的装置,就已经算是做好了,但李冲元却是未停下手来,继续做着捕蝉装置。
好奇不已的婉儿,赶紧捡起放在一边的捕蝉装置,“四哥,你是要用这个来捕蝉吗?”
“是的,你没听到处都在响着蝉鸣声吗?村里的树上,还有涝水边上的树上,牛首山上的树上,到处都是蝉。正好,四哥捕上一些回来,试一试我的想法。”李冲元一边忙活着,一边回应。
一老一小满腹狐疑。
李冲元做的东西,他们识得。
可是。
对于蝉这个玩意,用来干嘛,他们却是不知。
不过。
李渊好像是突然明白了似的,一展嫌弃的眉毛,“元儿,这蝉虽可食,但其味道却是不成样子,你做这捕蝉的工具,想来是想捕蝉来食用吧?”
“嘿嘿,叔公,看来你老人家真是料事如神,我正是要捕些烦人的蝉来吃的。不过,蝉味道怎么样,那得交给我来做才行,要是别人,那还是算了吧。”李冲元也没想到,李渊却是明白自己要干嘛。
顿时。
一旁的婉儿大眼一张,喜上眉梢道:“四哥,我也去捕蝉,你给我做一个捕蝉的兜子。”
“我这不是正在做嘛,四哥我早就想到了,哪还需要你提醒。”李冲元回过头来白了一眼这丫头。
下午。
太阳正烈,地气阳火正旺之时。
李冲元兄妹二人,手里各拿着一个兜套,在村子外头的树上插来插去。
兹兹声不断。
“四哥,四哥,我刚捕到的这只叫的好大声,四哥你看,个头也大,它是公的还是母的啊?”捕到了一只特大且会兹兹大叫的鸣蝉,婉儿兴奋不已。
但此时的李冲元,却是一路收割。
李冲元着实不理解。
当下时代的蝉,怎么都像傻子似的,任你捕捉。
除了动静大之外,他们这才会飞跑。
前世,李冲元小时候可没少捕蝉,可是到手的却是了了数只罢了。
可当下。
这才半个来时辰,小红提着的木桶里,就装了一半被折了翅膀的鸣蝉了。
李冲元见婉儿捉着一只差不多两手指粗的鸣蝉,摇了摇头,“我也分不出公母出来,不过能叫的一般都是公的,不会叫的就是母的了,所以,你这只能叫,那肯定是公的。”
蝉的公母之分,李冲元也只知道这个鉴别方法,其他的,他也不知道。
毕竟。
他不是学昆虫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