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魔族中人躲到哪里去了!?””
“我刚才看见他往西方逃去了……看,那里有扇被打开的窗户,那妖孽定是躲在了那里面!”
“我们走!!”
一阵又一阵的嘈杂声。
青谣却面色不改,仿若未闻一般的给夙酒清理伤口。
妈哒敢把老子媳妇伤这么重,还给老子在外面叫嚣要干掉老子媳妇,等老子给媳妇包扎好就出去灭了你们这群智障。
然而还没等青谣出去,那群人就已经自动跑来了。
青谣如同看傻子一般的目光投向这群气势汹汹的修真者。
所以这是……组团来送死呢?
嗯……正好不用本爸爸亲自跑去杀。
这群修真者进来后第一眼注意到的不是床榻上面色苍白的夙酒,而是坐在床沿一侧的红衣少女。她的一袭赤色红莲裙,裙尾末端如同盛放的曼珠沙华,太过灼目,有点令人不太舒服的感觉。
起初,这少女正在给床榻上的人包扎,面色柔和如同梨花照水。
但看向他们的目光,明明没多大改变,却令人完全可以察觉到那平淡的目光下的杀意,以及……不屑?
所以这少女是在蔑视他们?
谁家的熊孩子这么嚣张!!
“小姑娘,你知道你在救的是谁吗?”为首的一个男子咳了咳,率先出声,目光时不时瞥向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夙酒。
青谣漫不经心的耸肩。“我干嘛要知道他是谁。”本爸爸只知道他是本爸爸的媳妇,其他的无所谓。
那男子显然被青谣漠不关心的态度刺激到,眉头紧蹙,厉声严词:“他可是魔族中人,罪该万死!你这般救助他,莫不是想成为我们修仙界人人诛之的对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