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谁?你到底遇见了什么人?”夜俊彦紧盯着问道,他的双眸似是突然燃起一把火来。
“你发病之后,我的确是遇见过一个人……她自称是你府里浣洗院的洗衣妇……当时我急着去冰窖取冰,所以让她在你旁边照顾你……不过,当我回来之时,她却已经不见了踪迹……”林华铮慢慢回忆着当时的情况,竭力不要漏过一点蛛丝马迹,如今想来,那洗衣妇是有几分奇怪,月蚀之夜,府里其他的下人都躲在屋里头不敢出来,为什么在这僻静的小道上会遇上她?
“一定是她……一定是烟儿……”夜俊彦抬起手来,神色迷惘地望着那只曾与纪清烟相握过的修长的手掌,道:“你知道……除了烟儿……没有人会给我这个感觉……不会错的……”
林华铮又坚决地摇了摇头:“不可能……那个洗衣妇起码有三十四岁的样子,怎么会是烟儿呢?如果是烟儿,我怎么……我怎么可能认不出她来呢?再说了……如果真是烟儿的话,她又为什么不认我们?”林华铮说的是事实,这七年来,或许烟儿的相貌女大十八变,但是林华铮与夜俊彦却没有多大的改变,只是成熟了一些而已。
“你还能认出那个洗衣妇吗?只要她还在宁王府……”夜俊彦沉思片刻,猛然道。
“能……”虽然只是一瞥,也想不起她具体的模样,但是林华铮是练武之人,嗅觉灵敏,如果再让他遇上那个洗衣妇,根据神形,他一定可以认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