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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第一百七十一声汪(1 / 2)

 次日, 继国家出现了新的谣言:双胞胎中的不祥之子是个傻缺,半夜爬屋顶跟狗说话,大喊大叫。引来一批武士后被吓懵, 被抱下去时人还是呆的,把他塞进三叠屋都没给点反应。</p>

是个傻子。</p>

“不像岩胜少爷, 小小年纪就会读诗还能练刀,家主选他作继承人, 继国家一定能风光很久。”侍从小声道,“真没想到, 都是一个母亲生的, 弟弟是个傻子。”</p>

“只有我一个人在意屋顶上有狗这件事吗?它遇见人不叫吗?”</p>

“……当时天太黑,或许是看错了, 应该是两只白猫吧?”</p>

长廊转角,岩胜安静地听着侍从的私语, 于阴影之中站了许久。就在刚才,他得知自己有个一母同胞的弟弟,因生而不祥被关在最偏僻的三叠屋里,还是个傻子。</p>

在这之前, 他从未听过任何有关“弟弟”的事情。</p>

不知为何,他不想去找父亲求证。直熬到侍女阿系来给他送点心,才出声问道:“阿系, 我是不是有个弟弟?”</p>

阿系手一抖,差点打翻点心碟子。半晌, 她颤声道:“……是。”</p>

岩胜:“为什么不告诉我?父亲是,母亲也是。”</p>

“家主不允许夫人教养少爷,也不准对少爷提起你还有个弟弟。”阿系道,“而夫人, 只是想保护两位少爷。”</p>

岩胜不懂,为何不告诉他是一种保护,为何父亲不喜母亲对他的照顾?只是因为那句“岩胜,你要做武士就不能像妇人一样柔弱”吗?</p>

他不明白,却没多问。</p>

他怕问太多阿系被打,也怕自己惹父亲不高兴,进而更厌恶母亲。他才两岁,愣是被迫把事情全装进心里,只字不提。</p>

久而久之,岩胜变得更“成熟”了。</p>

就连一向吝于表扬的继国彦多都给了句“不错”,可惜岩胜并未感到被认可的欣喜。他的心里压了事,很想、很想见一见亲弟弟。</p>

是夜,他第一次没有按时睡觉,而是揣着白日省下的糕点,悄悄跑出卧室前往从未去过的三叠屋。</p>

仗着人小,他躲过了武士的巡逻,成功溜进了一个破败的院子。</p>

没有烛光,院子里杂草遍布,阴森一片。树影随风摇曳,借着月光投下瘆人的暗色,好似张牙舞爪的恶魔,着实把孩子吓得不轻。</p>

岩胜很害怕,只想掉头就走,可想到素未谋面的弟弟,终是好奇心占了上风。</p>

他一点点朝三叠屋挪去,木屐在石子上刮出声响。忽而,三叠屋亮了起来,像是点了烛,光芒温暖。</p>

小门由内向外拉开,一个穿着薄衣、外貌与他近乎一致的小孩趴在那儿,眨巴着黑眼看他:“喂,你到底进不进屋子?”</p>

岩胜瞪大眼:“你不是、不是……”</p>

“傻子对吧?嘁!”犬夜叉拉下小脸,“那群杂碎就是欠揍,什么都不知道还乱说。”</p>

傻子、杂碎、欠揍……岩胜第一次见弟弟,学到了很多新词汇。他尚且来不及消化一二,就听亲弟唤了声:“你再不进来我关门了。”</p>

麻溜地,岩胜钻进了小屋。</p>

出乎意料,小屋干净整洁,没有怪味。虽小,却有发着光芒的、红色的珠子,还铺着一条雪白的大皮毛,看上去很温暖。</p>

岩胜很想摸,可碍于教养克制住了。谁知,犬夜叉把绒尾塞进他手里:“想摸就说,别一副被欺负了的表情啊。”</p>

岩胜又愣了会儿:“你叫缘一?”</p>

犬夜叉:……</p>

“啊,算是。”犬夜叉认了,“干嘛?”</p>

“我、我是你的哥哥,岩胜。”岩胜有点期待地看着他,“弟弟。”又摸出一包快被捏散的点心,露出小小的笑容,“这是我带给你的,只是有点难看了。”</p>

犬夜叉:……</p>

这小鬼想让他叫哥,想都别想!他年纪大到能当他爷爷的爷爷了!</p>

“岩胜。”犬夜叉唤道,“我们是双胞胎,就差了一点点时间出生,虽然你是我哥哥,但我不想叫你哥哥。”</p>

岩胜下意识地挺直腰板,肃着张小脸:“不行,我是哥哥,你是弟弟,不能乱了次序。”</p>

“谁在乎次序啊。”犬夜叉放松身体躺进绒尾中,“你这样坐着不累吗?要不要一起躺会儿?小橱柜里有肉干,饿了自己找。”</p>

“缘一!”岩胜鼓着张小脸,“要、要坐好!”说着,大抵是看不惯他这副软骨头的模样,居然膝行过来想拽他。</p>

犬夜叉:……</p>

他拒不配合,并仗着多活一世的经验把岩胜怼进绒尾,顺便取过妖珠放入特制的鱼皮袋中,让室内陷入黑暗。</p>

犬夜叉是个有话直说的主,见岩胜这么“顽固”,他也不耐烦招待小孩,当然得把事儿掰扯明白了,省得这孩子常来找他说教。</p>

真是,杀生丸都没管他坐姿咋样,一小孩管他作甚。</p>

“听好了,岩胜。”犬夜叉道,“我们是兄弟没错,但你想以哥哥的身份管束我,休想。别仗着比我早出生一点时间就让我喊哥哥,除非你比我强,不然我们两个谁强谁就是哥哥,怎么样?”</p>

战国乱世,岩胜连他都怼不过,还有自保能力可言?得想个法子让他多练刀。</p>

岩胜:“你要比什么?”</p>

“剑道,怎么样?”犬夜叉发出岩胜最爱听的宣言,“岩胜,我们一起变强吧!”</p>

……</p>

事情的发展变得诡异起来。</p>

当狗兄弟在玩双六时,继国兄弟在练刀;当缘一企图让杀生丸陪他放放风筝,追忆童年时,岩胜因被犬夜叉击败,追着他问“你是怎么做到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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