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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样令人心旷神怡,虽然只是略带惊奇的淡淡一瞥,一样令曾程觉得自己彷佛又回到了七八年前的高中时代。
就是眼前这个明眸善睐的女孩子,当初可是石城一中的“绝代双娇”之一,明艳清雅,不可方物,即便是七八年时间弹指一瞬,但是容颜丝毫未减,反倒多了一丝说不出道不明,落落自然的成熟韵味,昔日那点点滴滴依然如昨日一般浮现在曾程眼前。
不过此时的曾程已经不是七八年前那个稚嫩羞涩的小男生了,虽然不敢说泰山压顶不变色,但是即便是心中波澜骤起,但是面色却是平静如水。
“李语诗?你怎么会在这儿?不是说你在魔都吗?”回忆着记忆中的淡淡酸涩,曾程脸上尽量浮起自然的微笑,“噢,是回来过春节吧?”
“我在京城,你说的是洛丹吧,她才在魔都,现在在汇丰银行魔都分行工作。”嘴角泛起一丝骄傲的笑意,女孩目光澄澈,又有一丝好奇,“曾程,你现在在哪儿,听说你毕业了不是要去九院上班吗?”
“嗯,本来是要去的,不过毕业后我没去成,回家种地了。”曾程淡淡一笑,昔日的种种已然逝去,留下的只是淡淡斑痕寥落的洒落在心灵深处。
当年的李语诗、洛丹号称石城一中高2002级的绝代双娇,不但相貌出众,家庭条件也好,而且成绩特别好,每一次考试都是全年级的前三甲,三甲中唯一一名男生一般都只能在第三名上当个陪衬,让整个2002级的男生都只能偃旗息鼓,不敢牛皮哄哄。
而那时候的曾程实在太矬了,不但人长得其貌不扬,个子还矮。在2001年他刚刚跳级到高2002级的时候,十六岁的他身高只有一米五,跟当时身高将近一米七的两人,相差了差不多一个头。
本来借着跳级的士气,曾程也是打算在高2002级有所作为,打压一番这两个女人的气势,但奈何当时的他只是普通人一个,没有重生的先知先觉,也没有爱因斯坦般的聪明头脑,所以,在高三的那一年中,他的成绩不但一直处于这两个美女的碾压之下,甚至连她们后面的好几个学生都不如。两次模拟考试,都是在年级第十左右晃悠,后来能够以年级第四名的成绩考上科大,都算是超常发挥了。
也难怪那时候曾程在毕业考试之后,鼓起勇气想要托人去说,要和眼前这位交个朋友,得到的却是礼貌但是冷淡的拒绝,让曾程大受刺激,整个暑假都是恹恹抑郁。
“噢,回家种地?怎么会?!科大也不错的啊。不过就你现在这副身材,种地倒是一个很合适的活儿。”女孩子淡淡的笑道,全身上下都洋溢着一种说不出的矜持,那份骄傲几乎要从脸上都可以刮一层下来。
曾程笑笑不语,或许在她和洛丹这些家庭条件好,成绩出众,颇受学校老师青睐的学生,天生就有着一种优越感,认为自己这种劳苦大众出身的莽汉就只能干些粗苯工作。哼,即便是七年过去,对方从骨子里透露出来的那种倨傲仍然能清楚的感受到,和那一位洛丹相比,这位李语诗的表现更令人反感,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总是在不经意间表露出来。
比起洛丹毫不留情的拒绝,那个时候的曾程更痛恨这种隐藏在皮囊深处的高高在上,恨不能一把将她们掀翻在地,踩在她们身上,问一问她们,究竟有什么值得骄傲自大的,觉得可以无视于其他同学们的存在。
“嗨,为了生活,那也没办法。”曾程耸耸肩,正欲再问问同学们的情况,却听得电话响起,“老板,辛总说是也要去一下青龙村,要不我和她一道过来,接上你?”
“嗯,也好,你们就过来吧。”曾程随口答应下来,然后挂掉了电话。
“李语诗,你现在在京城哪儿啊?”曾程放下电话迎着对方目光问道。
女孩子脸上带着矜持的微笑,说道:“我大学毕业之后就留在了京城,分在了发改委。洛丹毕业之后我也让她想办法留在京城,可是她不愿意,选择去了魔都,也不知道那有啥好,可她就喜欢那样。”
女孩子脸上又浮起了那种令曾程极不舒服的骄傲,发改委?啧啧,实在是个好单位,可是被成为小国院啊,执掌国家发展大局的强力部门,难怪这样眼高于顶,北大毕业的,是该牛,那洛丹考上了清华,两个女孩子代表了石城一中高2002级的骄傲,连带着所有女生管她是癞蛤蟆还是恐龙类的都牛得不行。而那一届男生大多不争气,除了自己最终爆发,考了科大之外,最好几个也只考上了交大和南大,以至于那一届的男生们都对组织同学会失去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