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比得上易龙牙,亦只有被仓岛景人迫害时的那段时间,两年也不到。</p>
‘我不敢想像他认真用剑时,我能不能挡下。’</p>
雪樱心深处是有这样的想法。</p>
‘我可以多应付几个干部。’易龙牙耸肩补充。</p>
‘呼,这些事还是等真正讨论时再说。’</p>
孙明玉摇头的回应,并不是她抱有不信任,她只是不想让易龙牙独力面对太多危险罢了。</p>
吃过早餐,收拾餐具的人就收拾餐具,没事可做的人则赖在厅上休息,尤其前晚所受的伤,并不是短短的一至两天可以完全治好,像菲娜也只回复到平时的八成状态,但不怎妨害战斗,对实力者来说,状态要跌至平常五、六成才会担心不能应付战斗。</p>
所以,能够休息就休息,并不需要辛苦的动着身子,而就在各人享受似的养伤期间,没受伤的人就是跑去练习。</p>
早餐刚过,雪樱便是拉着易龙牙到练武场处,用着真正的剑和刀进行实战训练。</p>
‘当’</p>
铁制品相互交击发出了短暂而清脆的音节,视线锁定易龙牙,雪樱专心不二的发动一连串的猛攻,不过她的攻击对象却像有预知能力,总是把她的攻击封截下来,猛攻一过,连雪樱都知晓,足以致命的破绽不十多处。</p>
‘雪樱,这种猛攻还不够强。’</p>
猛攻虽有紧迫对方,强势地撕裂对方防线的优点,只是消耗也很大,就差距来说,雪樱的猛攻还要更猛烈和持久才勉强紧迫到易龙牙。</p>
‘这已经是极限。’</p>
就算知道易龙牙没有追击意思,不过既然是实战训练,她当然不会老实的在易龙牙面前呆站,稍一回复即大幅度的后跳,小声嘀咕。</p>
‘还要来吗?’</p>
当易龙牙如此一问,雪樱双眼立时锐利得如猎鹰一样,发动起常人难以回避挡格的突击。</p>
‘当’</p>
金铁交击之声再度响起,说明了突袭的失败,三指宽的长剑剑身,直立于易龙牙的眼前,硬生生挡下东瀛刀的前进路线。</p>
双臂往前一推,长剑顿时把东瀛刀推后,气力比拚的优劣立见,雪樱是因陷于下风而迫得再度后退。</p>
这个差不多半小时有余的练习中,与其说为雪樱求刀术的进步,倒不如说是练习后跳后撤这些动作。</p>
‘真是优美。’</p>
看着雪樱后退的动作,易龙牙用着仅自己听见的声量念喃。</p>
他的赞美并不是指雪樱的容貌,固然她是很美,不过那保持着迎击态势的后跳,却是让身为战士的他动容,不过也仅此瞬间罢了。</p>
双手握着刀柄,雪樱沉着地盯视易龙牙,尽管他的剑尖指地,看似全身破绽,不过贸然进攻也只会以充满屈辱的方式给打回来。</p>
猎鹰的焦点游走易龙牙身上各处,然后……</p>
‘当’</p>
东瀛刀的进迫又一次被拦截下来。</p>
‘哼!’</p>
发出不服气的鼻音,雪樱驱使爱刀一连再斩三记,然后每一刀都被预先挡下,又一次的无功而还。</p>
‘看来还是很有很大差距。’</p>
当她跳开之后,虽是摆出迎战的架式,不过随着心底的叹息,她的斗心是消褪下来,双手就像承受不了东瀛刀的重量垂下。</p>
‘嗯,不练吗?’</p>
瞧见她的垂刀动作,易龙牙有点意外的问说:‘不是想要进步吗?’</p>
‘我只是说来运动一下吧!’</p>
骗人。看着她别扭的表情,明显就是因为攻击被挡而灰心。</p>
‘也对,反正进步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p>
面对雪樱的别扭眼神,易龙牙心想一回事,嘴上说的当然是另一回事。</p>
‘……’</p>
‘……’</p>
就在长久的沉默之中,雪樱在易龙牙没防备之下,忽然长叹的问:‘呼——龙君,那个人我可以打倒吗?’</p>
落寞的眼神中并没有包含期待,看出这点的易龙牙抛开多余的安慰,道:‘不可能,仓岛景人的实力,足以凌驾拉弥加她们,单是你一人,并不能打败他。’</p>
‘果然是这样吗。’</p>
语气中没有失望,因为没期待,只有厌恶,因为这件事她早知道。</p>
人类所拥有的力量,九成九是随时间而累积,像易龙牙那般,虽是自言犯规作弊,之不过他的内气却是货真价实用时间和努力练回来。</p>
要说他有什么过人资质,那就是他几近完美的非人之躯,可以让他修练内气时硬来,不用怕弄伤身体,回避很多瓶颈位置,但即使如此,他的内气仍是有五十年历史。</p>
所以,她即使再努力,也很难弥补时间带来的差距,更遑论仓岛景人就算变态,但他也的确努力于追求力量,这个差距就更难拉近。</p>
‘不要单挑,跟玉姐她们联手才是根本。’</p>
‘我当然知道!’</p>
‘这……’</p>
‘抱歉,龙君,我有点激动。’</p>
雪樱空出一手搓着脸颊,为刚才的激动而懊恼。</p>
‘嗯唔——不用道歉,想亲手打倒却又不能,这种心情我理解。’</p>
‘你明白?’雪樱仿佛听到什么奇闻一般,皱起了眉头。</p>
‘我说,别把我当成万能……好吧,说一点无关重要的,我现在所展现的力量,如果换算战争时期,亦即是跟第三势力或者凡利尔,甚至甚是流风皇族,我就算拚着性命,也乎必会有胜算。所以那时候,我也曾遇过很多不能战胜的对手。’</p>
易龙牙闭起双眼,雪樱并不知他在想什么,但可以肯定是想起一些难以言喻的过去。</p>
‘龙君?’</p>
‘……雪樱,虽然我不知道对你适不适合,不,适合就肯定,只是可能太早,或者你听过便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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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易龙牙双眼睁开后,是盯住雪樱自顾自的说着。</p>
‘龙君,你没事吧?’雪樱有点迟疑的问着。</p>
‘咦,抱歉、抱歉,老实的说,我虽然精于剑术,只是始终是剑,双刃的剑与单刃的刀在使用上,总会有区别,所以我不能教你什么,不过我可以给你一个建议,其实你不用太拘泥现在的刀术。’</p>
‘咦?’</p>
雪樱那疑惑目光,易龙牙并不感到意外,搔了搔脸颊,脸上略带困扰的道:‘仓岛流刀术,虽然是你家传的刀术,不过这始终是挂名,仓岛流刀术并不像一些流派,真有特别适合仓岛家后人的特点,就像皇家血技那般,所以说,你跟仓岛流刀并不一定挂勾。’</p>
起初听是不明所以,但听到最后,雪樱最终理解到,他是想要自己放弃家传的刀术后,不由得叫道:‘龙君,这种事我不能当作玩笑听过去,没有合理解释,我绝对不会饶了你!’</p>
‘是我说得太糟糕吗?算了,怎说也是一样。’</p>
看着雪樱的混杂惊讶和不满的怒容,心中无奈一说后,缓步走到刀尖之前,道:‘我不是开玩笑,就如我之前所说,如果你真是想追求力量,我知道有一种刀术会比起仓岛流刀术更适合你。’</p>
‘你练过东瀛刀术?’</p>
雪樱倒是有点惊讶,她是知道易龙牙曾经到过东瀛搞风弄雨,但并不清楚他会不会东瀛刀的刀术。</p>
易龙牙漫不经心似的摇头,道:‘我并不晓得,我到东瀛的得着,顶多是从东瀛刀上面学到真正的狠辣,和见识到忍术罢了。’</p>
‘那你为什么那样说?’</p>
雪樱的追问不是决定什么,而是单纯的好奇罢了。</p>
‘因为我真是知道,雪樱,我是说认真的,仓岛流刀术要是你再练过五年、十年,我不会跟你说,这些话只有趁你现在才能够说,你曾经确切感受到灵魂的鼓动,所以才会用得上魂力,没错吧?’</p>
他的话,不禁令雪樱想起面对十二宫魔神的状况,那时候的她,是没有任何花巧,觉悟到魂力的存在,甚至可以很自然的操控它,斩出直到现在为止的最强一刀。</p>
‘这个跟我的刀有什么关系?’</p>
‘嗯,灵魂的鼓动是每个人都有不同,所以说……只要你能跟随灵魂鼓动时的节奏,那么你将会拥有这世上最适合你的刀术,那是他人绝对不能模仿干预,仅仅属于名为仓岛雪樱的你的唯一一套刀术。’</p>
易龙牙神色复杂说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