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去崔老三那吃夜宵吧，荷姐，我去东南省买机械时，趁空闲时间给你们写了几首歌，本来想晚上到雅园给你们的，但是和玉玲珑姐妹一聊天，没想到聊到了这么晚。走，我们上车，我把曲谱拿给你们看看。”</p>
夜宵摊是这个时段晓城唯有的去处了，但金荷却拒绝说：“我没味口吃夜宵，我们去泠江河边走走吧！”</p>
“可是荷姐我饿了，你能将就一下我吗？”周毓看到金荷面色不对头，想先使个拖字诀。</p>
“姐，我也饿了，有什么话，我们吃过夜宵再说嘛！”金萍偷吃过后满心装着的都是周毓，因此附和着周毓求情说。</p>
金荷看着两人恳求的模样，心头一软，微微叹息了一声说：“那就先吃夜宵吧。”</p>
周毓殷勤地将金荷送上车，钻到驾驶室后从公文包中拿出为她们准备的歌曲曲谱分给她们说：“荷姐、萍萍，这几首歌是我为你们的第一张唱片准备的，你们这段时间好好揣摩，这段日子太忙碌了，我也没时间陪你们好好练习，等我从京城回来后再仔细听听你们的试唱，行吗？”</p>
金萍郁闷地说：“才刚回来你又要走啊？”</p>
周毓陪笑说：“呵呵……我还能在家陪你们两天，这两天你们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吩咐就是。我与飞碟影音的合同中，有协助飞碟影音签约的你们几位歌手宣传的义务；这次颜姐参加决赛是最好的宣传时机，飞碟影音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颜姐的成功与否也是与我们息息相关的，所以京城是非去不可的。”</p>
金萍说：“现在玉玲珑姐妹已经准备好在雅园上班了，我们可以功成身退了，周毓，不如我请假陪你一起去给颜姐加油助威吧！”</p>
周毓摇头说：“我倒是希望有萍萍你们陪着，但是萍萍你和荷姐很快就将正式出道了，到时全国各地甚至全亚洲都有得你们跑的；而现阶段的任务是练好自己的歌，和舞台表演技巧；玲珑姐妹受过专业指导，正是你们免费的辅导员，这样的时机你们今后就少有了，趁这段时间多向她们请教吧。”</p>
金萍听周毓这样说，她便高兴起来，点头说：“玉玲珑姐妹在演唱表演方面还真是有很多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虽然她们还没正式在雅园登台，但是这几天的彩排我都看过的，那种表演风格真的很让人着迷。其它几位新手和她们一比较，相关差得实在太多。”</p>
金荷一直默不作声，到了崔三胖子的夜宵摊时，她突然说：“萍萍你和周毓去吃夜宵吧，我一个人在车上静一静。”</p>
周毓说：“来都来了，荷姐就去坐一坐嘛；晚上表演也消耗了不少体力，多少吃一点补充一下能量，做歌手也需要一副好身体的。”</p>
金萍赞同说：“就是啊，我都有点饿了，姐你今晚还比我多唱两首歌，肯定也饿了，有什么需要想的事我们回家休息时再想嘛！”</p>
金荷拗不过两人，只好随他们一起光临了崔三胖子的夜宵摊，三胖子见周毓和金家姐妹再次联袂光临，乐得眼睛都笑没了，不过这次金萍亲自去点了菜，她已经从玉玲珑姐妹俩那学得了保持身材的诀窍，开始在饮食方面注意起来。结果崔三胖子老婆端上桌的是炒三丝、蒜蓉菜心、麻婆豆腐、剁椒鱼头和一道蘑菇汤。周毓今晚体力消耗不小，这点东西根本不够他补充体力所需，又叫崔三胖子上了道水煮牛肉，三胖子这才乐呵呵地跑来和周毓干了一杯啤酒。</p>
吃过夜宵时间已经很晚了，金荷没再要求去河边，但在周毓送她们姐妹回到新华书店家属大院门前时，她却让金萍先回家，她要单独和周毓谈谈。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周毓也想今晚与她将自己和玉玲珑姐妹的事情说清楚，因此劝走了金萍。</p>
金萍一离开，周毓便说：“姐，我犯了错误！萍萍应该已经告诉你了吧？虽然当时我真的是身不由己的，但是回来之后我没有向你们坦白这就是我最大的错误所在。隐瞒你们是我怕失去你们，但是后来我才明白，我越是这样对你们的伤害就越深，所以，我现在只能请求荷姐你能原谅我的一时糊涂。”</p>
金荷说：“你的生活方式和爱情观我不想评论，我只是认为，我们这样的关系本来就是一种错误！周毓，这些天我仔细想了，我承认我是爱你的，但是我们这样在一起却是不正常的！所以……所以我决定，今后我们还是不要继续这样的关系了。爱，也不一定要占有对方对不对？”</p>
“姐……我…我是真心爱你的！”金荷的话让周毓无从辩驳，只能无力地想用爱这个字眼来挽回金荷的心。</p>
“我知道，我说过了，我也爱你，可我们的爱却是不道德的！今天先这样吧，你冷静思考一下，很晚了，我回去休息了！”金荷有些哽咽地说完，拉开车门跑进了院门。</p>
望着双肩***的金荷离去的背影，周毓大脑有点当机，直到金荷进家门前回首一瞥时周毓才凝声传音说：“姐，让我放弃所有的一切，我也不会放弃你！”</p>
金荷脚步一个跄踉，顿了顿身，拉开门，闪身进屋，倚在门后泪如泉涌……</p>
周毓倚在车身上半晌没动弹，一阵深秋的夜风吹过，早已寒暑不侵的他却打了个寒战！周毓再次望向金家那扇红漆木门，发誓般地说：金荷，你是我周毓的，这辈子，你别想逃！</p>
金荷的决定令周毓失去了再返宾馆找玉玲珑姐妹尽欢的心情，在周毓现在的深心中金荷和叶绿纹都是周毓今生不可或缺的爱人，经历过四十年人生的周毓绝不相信柏拉图式的爱情，那种只存在于精神层面的爱情完全就是一种虚幻的理想。周毓认为，爱她就要占有她！让她得到从身心到精神世界的至高愉悦，那才是给予了爱人真正的幸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