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砰”的一声炸响,郭真的长槊竟然把地面砸出了一个大坑。
飞扬的尘土伴随着气浪四散,张珏怒喝一声随即冲过烟尘再次与郭真拉近了身位。
只见平南一刀斜战,贴着槊杆擦掉一阵火花。
郭真的反应太快了,竟然在张珏出招的同时,将手中长槊斜架护住身体。
他单手单脚架住这一击,空出来的拳头径直朝张珏心口砸去。
“咚!”
张珏感受到一股巨力打在了心脏上,连呼吸后为之一滞。
五名重甲为他化解了杀招,却被郭真挥动重戟砸死三人。
张珏的视线恢复,见郭真如此悍勇,不忍手下白白送命便又再次冲了过去。
他体内劲气震荡,带着一身重甲全力狂奔,在长槊扫向余下两人的同时,从两人之间斩向郭真。
郭真躲避不及,双臂一转横起长槊抵挡,陌刀的刀刃硬生生的劈砍在了槊杆之上。
两人仅仅僵持了片刻,郭真用怪力向前逼近顺。张珏死死踩着地面,战靴在地面上拖出了两道长痕。
反观郭真的脚下,是一个个寸余深的脚印。
此时若有一人能加入战团,这两人完全没有余力招架。但可惜的是,无论的大武一方,还是燕军一方,都在搏命拼杀没有一人能加入战局。
陌刀营虽然悍勇,但架不住敌方人数众多。此消彼长下来,不单单是张珏的陌刀营,其余四营皆有不小的损伤,但燕军死伤更甚。
张珏的身体刚碰到战鼓,他便向后一座双腿同时踢向郭真腹部。
郭真没有飞出去,他在倒飞的第一时间用长槊挺住可身体。
见陌刀袭来,郭真侧身一滚成功躲避。
感受的身侧传来劲风,郭真抡槊扫去想着把张珏的双腿震碎。
这突然的奇袭,让张珏反应不及,只见他拼尽全力跳起,待身形下落的那一刻,其手中陌刀平南径直劈向欲要起身的郭真。
郭真瞳孔一缩,手掌拍地拔地而起,但还他还是迟了一步,陌刀压着槊杆砍在了他的肩膀处。
只见他的肩甲崩碎,渗出的鲜血沿着战甲的纹理向下流淌,而那受伤的手臂也同时流血不止。
郭真不顾伤势,怒喝一声暴起反击,他双眼变得血红,癫狂的样子如同发了疯的野兽。
只见长槊被抡出残影,每一次重击都砸在了张珏的战甲上。
在郭真这狂暴的攻势下,张珏的呼吸还是变得混乱,体内劲气已经武力护住内脏。
现在的他犹如一个暴风下的纸人,随时有可能被狂风吹散。
“啊!!!!”
张珏先是一声爆喝,随即咆哮道:“见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说罢,他不再防守,陌刀平南被他抡起,两人再次战成一团。
此时的张珏就好像久病之人的回光返照,而郭真则是一只斗兽还有余力应付。
双方因为重击刚刚分开,就被郭真找到了张珏的破绽。
只听郭真一声怒吼,他脚掌猛踩地面径直冲去,体内鼓动的劲气震让伤口飙血,但他不管不顾依旧抡起长槊砸向张珏。
张珏感觉到了危险,但他依旧不退反进。
只见当他手中陌刀避开长槊,在郭真砸向自己头部的同时,一刀刺进了郭真的身体。
他眼睛一黑,不知道这一刀扎在了那,想要用劲气搅碎其内脏,也提不起半点劲气。
他只感觉身体一轻,而后便没了知觉。
见张珏倒地,跪在地上的郭真缓慢向后倒退,这一刀扎进了他的腹部,内脏一定受了不小的损害。
他咬牙让陌刀离开自己体内,而后捡起长槊站了起来。
他怕张珏没死透,想要夺过他的陌刀砍下其首级,但却发现张珏的手指扣的很紧,无论他怎么拉扯都拽不下来。
于是乎,他一槊接着一槊的砸着张珏的脑袋,这一幕终于引起了血斗中陌刀甲士的主意,他们宁可死在半路也要朝张珏冲去。
战斗彻底变得疯狂,当一群人不再顾及自身生命的情况下战力必将成倍增长。
有人死了了半路上,有人在半路被数名敌人拦截,但还是有人成功的冲到了郭真身边。
一个两个打不过,那就十个八个一起上。十个八个杀不起,那是十几二十一起上。
没人顾及身后的敌人,只有面前的郭真。
一番论战下来,郭真浑身战甲尽碎,全身布满了深可见骨的刀痕,但他的脚下张珏的身边,布满了一地的尸骸。
郭真流血过多,再难支撑,而他的手下也无法靠近他分毫。
场面一度僵持,直至一个满脸是血的士卒从地上暴起,一道劈下了郭真的半个身死。
而郭真的最后一击,也洞穿了他的腹部。
那甲士倒在地上,喃喃低语:“将军,燕国天王是我陌刀营杀的,你能进太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