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的秘密。”艾雪继续低声说,“对不起……”</p>
我笑了笑,笑容里可能有些苦涩,但站在背后的艾雪肯定看不到:“别在意这些了。能再看到你我已经觉得很开心。你又救了我一次。”</p>
艾雪还是有些难过:“我不应该隐瞒你。”</p>
“都有苦衷。”我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愤世嫉俗的小屁孩了,宽慰艾雪道,“咱们还是说点开心的吧,他们为什么不杀我?”</p>
艾雪蹭了蹭我的肩膀,不知是擦干眼泪还是什么,这才抬起头说:“整个计划失败了,你反倒变成了关键,他们当然不敢动你。”</p>
“那你呢?”我问,“他们不会为难你?”</p>
艾雪低声笑笑:“我真想做点什么,没人敢拦我。”</p>
我怅然若失地“哦”了一声,知道艾尔西娅可能是真的离开我了。这种失落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只是感觉到深深的无奈。</p>
艾雪维持着从背后抱住我的姿势良久,好像终于感觉到一丝不好意思了,这才松开手。</p>
“那接下来打算怎么办?”我压抑着艾雪松开自己的淡淡失落,低声问道,“按照那些大人物的意思,我是加速世界毁灭的罪人了已经。”</p>
艾雪微微一笑:“顺其自然吧,反正其实这些抵抗也没多大意义。”</p>
“如果可以阻止神国对人类的惩罚呢?”我反问道,“我们就这样生活下去,难道不好吗?”</p>
“人类的贪婪什么时候停止过?”</p>
艾雪反问了我一句,让我无言以对。</p>
长时间的沉默,气氛有些低沉。</p>
“不过你接下来的路会很难走。”艾雪终于还是说话了,“所有的人都会为难你,包括放浪师协会内部的一些人。你破坏了他们筹划那么多年的计划,他们不会杀死你,也不会善待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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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笑一声,失去了艾尔西娅灵魂的我此时只能算是个拥有了战艺的普通人,距离那种差一步就能成为神国一员的境界低了好多。现在有能力捏到我生不如死的人可真是太多了。</p>
“不过没关系。”艾雪经过短暂的脸红后,又恢复成那个充满自信的美少女模样,理了理头发,“我会保护你。”</p>
这话已经不是第一次从艾雪口中说出来了,可在我这里听来总觉得有些奇怪。我皱了皱眉,没忍住还是笑出声了。</p>
艾雪也知道自己说得好像有点别扭,笑着捶了我一下。很轻,跟按摩一样。</p>
“那接下来我该怎么办?”这我倒不开玩笑,是真心要请教这位放浪师中的传奇人物。</p>
艾雪弯了弯好看的眉毛,反问道:“你自己没有打算吗?”</p>
“人间与不死王签订了一份协议。”我看着艾雪的眼睛说,“我这个身体,原本应该是属于不死王阿克.莱德的。现在他们不对我动手,也是为了遵守这份协议的缘故……不贵这些我其实都不关心,我更关心的是……唉,算了。”</p>
艾雪眨眨眼睛:“是什么?”</p>
“藤秋颜……”我嘴角苦涩地吐出这个名字,“你知道她吧?她要死了。”</p>
艾雪的表情很平静,不知道内心有着怎样的情绪,望着我。</p>
“找到了一个方法,能让她活下去。”我看着艾雪的眼睛,低声说,“现在希望似乎已经破灭了。”</p>
就在我说出这句话之后,一个非常微小的声音在我的脑海中轻轻响起。</p>
“希望……一直都在。”</p>
“是谁?”</p>
一时间我头皮都麻掉了,这个声音太细小,让人无法分辨。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肯定不是艾尔西娅。</p>
我愣住了,艾雪察觉到我的异样,盯着我眼神有些好奇。</p>
隔了一秒钟,我缓缓闭上双眼。</p>
在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美丽的身影。</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