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弄月沉吟不决,又神思凝想了一下,才开口:“我可以做‘引玉’之砖。()”
“水火灵狐”——叶吟风笑了,完全明白花弄月的意思,问:“什么‘引玉’之砖?”奇怪神情注视着叶吟风的花弄月故意一笑,才肯解释:“如果头发乱乱的楚我儿死了,对诸葛袭人来说,算不算是一次机会?”倘若……,的确是一次机会。叶吟风听了更加有兴趣,但是又半信半疑,问:“你有办法让头发乱乱的楚我儿死掉?”
花弄月神秘一笑,说了句奇怪的话:“为了吟风,挖空心思也值。”——“也就是说,很困难了。”但是花弄月绝不容叶吟风对自己失望,立刻说了四个字:“恰恰相反。”果然叶吟风果然禁不住,奇问:“怎么个简单法?”
“我做‘鬼’,引楚我儿中计。”听起来的确很简单,可是……叶吟风似乎也看到了顾虑,……问花弄月:“仅仅如此简单?”不过花弄月用笑容,承认。“楚我儿从表面上看,似乎不像一个容易中计的人。”
花弄月笑容消失,他问:“你了解楚我儿?”叶吟风又怎么会了解头发乱乱的楚我儿呢。花弄月知道叶吟风不了解楚我儿说:“我对楚我儿还算了解几分——”
叶吟风马上笑了,他说:“如果你没有把握,相信你也不会这么做的。”又问:“你准备怎么做?”——“不需要借助任何外力,只需要我们两个。”叶吟风完全没有想到,“一笑公子”也有不笨的时候,他说:“你用话吸引住楚我儿的注意力,我在他背后突然出招!”在花弄月叙述经过时,叶吟风已经想好了,在楚我儿身后用什么招式能够一招制胜的杀死。可他又禁不住问花弄月:“你真的有把握?”你为什么总是把我当成一个完全不懂事的问题小孩!——花弄月表面却大声怪笑气来。
——
蜀山楚我儿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会孤影独思——独思……与自己指腹为婚的江蓑烟。江蓑烟是离开?是失踪?还是自己想不到的某种情况。——是不是诸葛袭人?……一定是的!江蓑烟是陆瘿公的女儿,也是诸葛袭人一直追杀的目标。诸葛袭人知道抓住“盘马堂”堂主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可是抓住“南侠烈火王”的女儿“江蓑烟”却容易些。抓不住的,可以用他最亲近的人,逼他现身!而陆瘿公最亲近的人就是自己的女“金眼貂蝉”——江蓑烟!也许江蓑烟可能接到了父亲陆瘿公的密信,一个人悄悄离开了蜀山或是悄悄地躲了起来也未可知。
“赤子剑灭魂”——楚我儿,追忆自己与她离别时的神情,似乎她很想告诉自己什么。可有因某种原因……使她没有对自己开口。头发乱乱的楚我儿当然认为,江蓑烟的选择是对的。自己当初什么都没有问,就去了“不死谷”。——她现在还好吗。要知道她的“寒冰烈火掌”是一般人接进不了的,应该是安全的。只是不知,她现在深处何处?一个人会不会,感到寂寞?头发乱乱的楚我儿知道,在楚门“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时刻,不应该分神去想江蓑烟。只要她还活着,终归有重逢的那天!——江蓑烟、江蓑烟、江蓑烟……
——敲门声!头发乱乱的楚我儿凛然一震,跨出一步,拉开阻隔在他们之间的门。——失望了,是花弄月。只见花弄月有目的地笑着说:“可以进去坐坐吗?”
楚我儿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
“请。”
花弄月却又一动不动。头发乱乱的楚我儿感到奇怪问:“有事?”
花弄月回答说:“想跟你聊聊。”头发乱乱的楚我儿听得出,花弄月口中的“聊聊”绝非闲聊!他说:“我们的确需要好好聊聊。”然而花弄月在猜,头发乱乱的楚我儿打算与自己聊些什么。两人并肩纵步,花弄月终于想到了一句,问:“你追查‘七杀旗’,查的怎么样了?”“其实,也谈不上追查。”头发乱乱的楚我儿苦笑,接着解释:“只是在等罢了。”
花弄月不知是不懂,还是在故意问:“等什么?”头发乱乱的楚我儿不假思索,说:“等‘七杀旗’出现。”花弄月不明白。虽然没有说,但是他的神情分明是困惑的。楚我儿的话,也没有说完他说:“我自己跟武林人士有着不同的见解,‘七杀旗’不论多么神秘,终究是握着双剑的杀手。”
花弄月思考。楚我儿在花弄月思考的时候,在说:“我还有一点担心——”
“担心什么?”
楚我儿的回答,让花弄月诧异不解?花弄月担心“七杀旗”出现,他诧异,他问:“你怎么希望‘七杀旗’的杀手出现?”“等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尤其是等一个杀手来杀自己。”头发乱乱的楚我儿跳视着夜色,沉默下去……花弄月还是在思考,思考楚我儿的这句话,是不是另有一层深意!其实楚我儿并没有任何“深意”,只是自己的一句简单的话而已。
“你有办法对付‘七杀旗’杀手的‘碧血鸳鸯剑’?”花弄月不关心楚我儿生死,但用关心楚我儿生死的语调说。头发乱乱的楚我儿依旧是一句简单的回答:“我想不出该怕什么。”
浓夜如死!
花弄月一个字也说不出,不知此时该拿什么话来说。甚至,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花弄月没有迈步。头发乱乱的楚我儿站在花弄月面前,慢慢说:“有一些话,总是想不出适合什么时候说,想了很久,还是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