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一切都只是想,可消息传到千里之外的草原,不知为何就变成了:皇帝废了太子,太后已经绝食。
刚被义郕王的千字文说服,正准备答应去南京的太上皇朱祁镇瞬间翻脸:“本皇只知道郕王,没听说过什么义郕王!烦请太师代为驱逐使者并转告朝廷,日后再派人来,至少二品以上!”
蒙古太师乐呵呵地押着朱祁镇又跑了一趟大同,高声在城门下叫嚣:“我来送你们太上皇回家了,请二品以上大臣带重金亲自出关来迎。这可不是我也先乱提要求,是你们太上皇亲口说的!不信你们自个问他!”
朱祁镇被刀夹着脖子,只能配合呼喊:“太师所言不假,尔等速速上报,速派重臣接本皇回宫!”
守城将领有礼有节,口头应下述求,既不开门,也不派人,更没有散财之意。
也先气急败坏地令人击鼓,再次叫嚣:“太上皇还说了,你们服侍的‘义郕王’是个骗子!杀无赦!令尔等马上挂尸城门,否则兄弟们就冲进去帮大明除害了!”
朱祁钰亲自露面,站在城墙上俯视长兄,悲痛回应:“这是陛下钦赐的诏书,可以证明本王的身份。太上皇礼也收了,信也读了,为何不肯回家?”
“不是本皇不肯回家,是你们欺人太甚,逼得本皇无家可归!吾儿,吾娘何错之有?朕还没死!你们就想赶尽杀绝吗?”
“此事定有蹊跷,请太上皇耐心等待查验。”
“呸!”朱祁镇不顾尊严,义愤填膺地指着城楼破口大骂:“你们这帮伪君子,朕在塞外等了你们一年还不够吗?”
“太上皇息怒,莫跟小人置气,”也先见缝插针,难得礼貌地对朱祁镇说:“您要真气不过,随便给点酬劳,我叫手下帮你杀了这帮不听话的伪君子?”
“杀!”朱祁镇怒不可抑地一声咆哮,瓦剌射手齐刷刷地举弓对向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