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大刚和乔姐弟弟心动了。
他们很清楚的知道,他们需要运送的是毒品,但是他们很希望能够赚到这笔钱。
边防线的缉毒警成为他们两个的噩梦,发现了他们的不轨行为之后,立刻对他们展开抓捕。
乔姐弟弟逃跑途被警察抓住,戚大刚固然逃走了,但是携带的一公斤毒品却尽数掉落。
乔姐弟弟的狱友没有了当初请他们做事时的殷勤,给了戚大刚两个选择,要么死,不单单他死,被抓走的乔姐弟弟也会死在监狱,要么卖肾还钱。
戚大刚带着小腹的一道伤口回到了蓝岛县,自此再也不能从事任何体力活。
人近四十,没有技术没有知识,原来的厂子又不可能再收他,他能做些什么?
戚大刚走他岳父的老路,借酒消愁。
然后,又因为身体免疫力的下降,时不时的染病。
他现在的病,是因为喝酒得的。
喝酒伤肝,他是肝癌,需要肝脏移植,手术费是这个家庭眼的天数字。
……医院门前的小花坛边,戚小薇坐在水泥台子,用一种诡异的平静叙述着关于乔姐的故事,没有过任何断,甚至没有任何一点情绪的波动,有的只是死寂一般的口吻。
“自从我记事起,我唯一记得的是爸爸抱着酒瓶子在家里猛喝。我承认,她我外公强一些,至少他不会打我,但是我妈妈真的很累。”
戚小薇终结着自己的漫长叙述,说道“我妈妈一个人工作,赚钱养家,养爸爸,养我,我甚至不知道她究竟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身又有多少病根积攒下来。现在她要死了,我反倒觉得很高兴,因为妈妈终于可以解脱了……”
十二岁的小女孩,这份平静令人发指。
陈北雁自从走出山谷之后,前所未有的震惊,沉默着坐在戚小薇的身边,唯一能做的是伸出手,抱住她的肩膀。
那肩膀,瘦弱的皮包骨头,却又蕴含着力量。
“哥哥,其实我一直有一个愿望。”
安静的偎依在陈北雁的怀里,戚小薇忽然又开口说道“这一生的事情,我现在来说或许太早,但我真的很想实现它。”
陈北雁说“你还有我,所以无论是什么我都要想办法帮你实现。”
“我想见见我妈妈同父异母的弟弟。”
戚小薇慢慢抬头,目光里是冷静的寒光“我想见见他,问问他明东林,当年你差点错手杀死向你爸爸求救的姐姐时,良心过得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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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说得好听,开着玛莎拉蒂回去是给您老人家长脸了,但是您不想想我们俩真这么回去,路得花多少油钱?您给掏啊?……什么?让小陈子掏?咱家有钱这么个花法?不说了不说了,我们俩这都在路了,想回去开也晚了。挂了挂了!”
通往省城的长途大巴,谢爽结束了和谢妈的对话,扭头朝着坐在旁边座位的陈北雁不好意思的一笑,说“我妈这个人是八卦,居然说让咱俩开车回去,给大院的邻居们显摆显摆。”
陈北雁淡淡笑了笑,说“老人嘛,都是这样,这不也是向世界宣布,俺家闺女找了个好人家的意思吗?”
“切!你会说个话。”
谢爽嘟着嘴巴,心里却是美美的,她喜欢听陈北雁说这样的话。
大巴在高速公路快速行驶着,车窗外却没有多少风景,陈北雁或许是看得倦了,身子慢慢歪了歪,靠在了谢爽的肩头。
邻座一些时不时朝着谢爽身瞄的青年顿时都有点不明里了,虽说陈北雁和谢爽的外表看,还是存在年龄差距的,但是听谢爽的电话,他们两个的恋爱关系却是没跑。恋爱之的男女一般不都是女的往男的肩膀靠吗,这两位这又是整什么西洋景?
“真是白瞎了这么好一个人……”有人明显想的多了,在心里暗自叹息着,为谢爽不值。
谢爽敏感的感觉到陈北雁情绪不高,小意问道“是不是我爸妈这周让咱俩回去,你不高兴啊?”
“没有,只是在想些事情。”
陈北雁回想起昨天午给他讲述乔姐往事的戚小薇,轻声说道“我在想,我一定会杀掉明东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