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席!”墨奕朝众宾客挥了挥手,看看夏染,又看看楚绮琴,对两人的识大体很满意,淡淡地说,“父皇昨日又跟本宫提了一次夏染的事,有意增设一个妃位,绮琴是正妃,夏染是主妃,不分大小,本宫原本担心这事不妥,现在看你们两个处得融洽,也就放心了。”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夏染一口血差点喷出来,素来只听过太子妃,哪有听过什么太子主妃,墨清扬这种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把她塞给墨奕的做法,着实让夏染无语凝噎。
楚绮琴拍手叫好:“染染,这下好了,我们真的可以当姐妹,你回去收拾收拾,明儿就搬过来住吧,太子府的守卫比相府森严些,你总出事,早点过来早点安全。”
楚祥的脸色沉到了极点,他原本以为楚绮琴当上太子妃,会像其他女人一样相夫教子,现在看来那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墨清扬竟然做出这样的安排,简直欺人太甚!
墨奕听了楚绮琴的话,转向夏权:“夏丞相的意思呢?”
“听凭太子安排,老臣没有意见。”夏权心里乐开了花,墨清扬对夏染的偏心实在偏到了胳肢窝,就凭皇上对夏染的宠爱,将来皇后的宝座就一定是夏染的,楚绮琴胸大无脑,怎么可能跟夏染争。而且这是皇上的意思,就算墨风也不能对他有什么责难。
夏语恨得咬牙切齿,今日一手安排的好戏不想竟弄出这么个结果,夏染本不屑于墨奕的关照,但看到夏语的表情,便笑眯眯地不再说话了,好姐姐,想嫁祸我是么,我气死你!
墨泫淡漠的脸更加淡漠,他想让夏染挑拨太子和墨风的关系,可没答应她当真嫁进太子府!
酒过三旬,薛毅朝夏染使了个眼色,夏染立刻找个借口摆脱掉一群恭维的女人,跟他避开众人的目光,来到黑暗角落处。
“你要嫁给墨奕?”薛毅目光清冷,剜在夏染脸上仿佛两把利刃,“当着楚祥的面说出皇上要你和太子妃不分大小,看到你这身打扮就移不开眼,这种没脑子的草包登徒子你真的要嫁?是不是锦衣玉食的日子过习惯了,就忘记底线两个字怎么写!”
夏染缩缩脖子,她知道薛毅当真生气了,赶紧拉着他的胳膊摇了摇:“师傅,你想哪去了,我就是暂时答应下来,气气夏语嘛,我怎么会嫁那种白痴!”
薛毅眯眼,审视地看着夏染,见她确实是真心实意,面色缓和了一点,教训地说:“你这是玩火**!他明天就要你进太子府了,往后的日子,是由你说了算的吗?”
“就那一白痴,我还能搞不定?”夏染冲薛毅扮了个鬼脸,“主妃很命苦,进太子府第一个月就染上麻风病,第三月染上天花,第五月染上肺痨,女儿吃了暗亏的大祭司若不把我说成天煞孤星着实对不起他吃饭的行当,在这个迷信的社会,家有天煞孤星,不知道会不会对太子的仕途有影响哦?我很好奇墨奕会有什么反应,想咽嘛咽不下去,想吐嘛吐不出来,休妻太无情,留下又招话柄,夏权想借我搭上太子的船,不料天会下雨,船会漏水,嘿嘿,那是他自己作孽。”
噗!薛毅忍不住笑出来:“墨奕遇到你真是倒了八辈子邪霉。”
夏染坏笑:“谁让他自己作死,他不来招惹我,我也不会去损他!太子这种有权有势,又智商欠费的主,最适合当我靠山,替我打听龙脉的下落!”
薛毅收了笑,专注地看着夏染,过了许久才说:“我明天就要回邺国了!”
夏染一愣:“明天……”
“嗯!我已经耽搁太久了!”薛毅的声音很坚决,“若不是你失踪,我早就该走的。”
“也是!”夏染意兴阑珊,眸中很有些落寞,“师傅总是要走的……”
薛毅心念微动,夏染不希望他走?可他现在的身份是邺国将军,怎么可能留在云国跟她为一个虚无缥缈的龙脉胡闹!伅抿抿唇,对夏染说:“这样,一年为期,如果一年之内你找不到龙脉,就到邺国来找我!”
“好……”夏染看看薛毅,唇边浮起一丝苦笑,天知道一年后会发生什么,薛毅走了是好事,她不用再担心都灵伤到他,可为什么心里却有一点点纠结的想法,希望薛毅能够看穿她的无奈,不要把她一个人丢下?
不管有多少原因,似乎每次,她都是被人丢下的那个。
夏染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相府的,夏权对她的态度是前所未有的好,安小鱼也很兴奋,一路叽叽喳喳跟夏染说话,夏染却没心情敷衍他们,回到相府,以身子不适为名将自己关进了房间。
她避开安小鱼和阮曼冬的关注,绕到厨房拎了壶酒回房间,生平第一次,夏染想偷偷放纵自己一回,就这一回。
(下章给男主送点福利吧,看我多善良,吼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