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孤芳越说越来劲儿,越说脸上越是阴云密布,“更有甚者,你们男女同校,毫无避讳,真是伤风败俗。就说前几个月,你们有六男六女居然闯到了我白云溪谷地界,嘻嘻哈哈、打打闹闹,成何体统?其中还有那轻薄浮滑之人,满嘴喷粪,把一些道听途说的言辞大肆宣扬,辱及家兄,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叶孤芳说道此处,怒气难平,脸上的肉也不禁抽搐了几下。
焦大海用胳膊肘碰了碰田柏光,小声说道:“嗨,哥们,说你呢”。
田柏光吐了下舌头,嘟囔道:“想不到这老太婆气性这么大,这么久还记得这回事,看来我可别乱吭声了,那老太婆可狠着呢”。
叶孤芳又接着说道:“还有,前两个月,听说你们又派人去给皇帝捧臭脚,参加什么‘武林知识竞赛’。咱们武林中人,自当以习武为重,死记硬背那些江湖八卦,就能武林称雄吗?真是笑话。你们拿了个什么‘站神’,还有一个第二名,居然还厚着脸皮到处宣扬,也不嫌臊[顶][点]小说得慌?咱们武林中人我行我素、率性而为,不阿附权贵的傲然风骨都到哪儿去了?”
田柏光笑了,拍了拍有福和焦大海的肩头,“说你俩呢,得了,咱哥几个谁都没跑了,呵呵”。
黄裳一直没说话,听到这里,冷冷一笑,朗声反驳道:“招啊,‘我行我素、率性而为’,这八个字说得好。请问,我们的弟子博闻强识、过目不忘,有此良机展示自己,为何不能参赛?他们有参赛的意愿、又有夺冠的本事,我等给他们机会发挥,难道不是任其‘率性而为’吗?难道事事都按照师长的规划行事,就是‘我行我素’了吗?我看,按你们设计好的路子束手束脚,才是真正的禁锢人性,才不可能率性而为。去他娘的陈规陋习,够给老子滚得远远的”。
黄裳本来条分缕析,各个击破,反驳得甚是精彩,可他生性疏狂,说得兴起,狂气又发,忍不住骂了几声脏话。
“说得好”,焦大海听得痛快,大声喊了一声好。他这猛然一嗓子,登时引起了全场侧目。焦大海忽地发现全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自己身上,不好意思地把身子一矮,还沾沾自喜道:“博闻强识、过目不忘,之前我咋没发现我还有这本事,嘿嘿”。
田柏光差点没笑喷了,揶揄道:“大海,你这脸还真大,那是说你吗?那是说有福呢,就你那脑子,还记得早上吃了几根油条吗?”
叶孤芳被黄裳反驳得哑口无言,本就心中恼火,听见人群中有人附和,更是怒不可遏,大声喝道:“谁人大声喧哗,师长们商量事情,有你们说话的份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