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几分钟后某个“事儿精”凭着三寸不烂之舌和死缠烂打的本事成功爬上了墨亦南宽阔的后背。
“呵,付瑟瑟,你是第一个敢骑到我头上的!”
付瑟瑟看到他额头上冒出的薄汗,她真的有这么重?
“教官,你好歹刚才也一只手就把我提溜起来了,现在这是怎么回事啊?”
墨亦南死死地咬着牙床,不想搭理这个不识好歹的丫头。
两人就在楼下就近吃了早点便返回公寓。
电梯门刚打开,老郭看到两个腻在一起还不忘拌嘴的年轻人瞬间变了脸色。
“将军!你这简直是在胡闹!”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怒意和无奈。
付瑟瑟被这道雄厚的男声吓得一瑟缩,手臂一松差点向后仰去,还好墨亦南及时扶住了她才不至于掉到地上。
他缓缓蹲下身让她平稳地落地这才从衣兜里拿出钥匙打开房门。
“老郭,你怎么这时候来了,不是说十点?”
听着他玩味的声音老郭冷哼一声,淡淡地扫了一眼不远处不明所以的女孩,“将军...”
接到墨亦南警告的眼神,他顾虑地没有再说下去,只得轻轻摇了摇头跟进房间。
付瑟瑟坐在客厅沙发上眼神不时地飘向那大门紧闭的卧室,那位先生应该是个医生,看来是给他换药的。
想到这里她站起身极其小心翼翼轻手轻脚地靠近,由于房间没有安装特意的隔音设备,便听到了里面的的嘀咕声。
“将军,你最重的伤口都在后背了,还背别人。还不如在军区继续训练呢,你看,有些刚刚结痂的地方又重新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