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看着,他自己就变得越来越奇怪?
像是点起一把邪火,那火汹涌着汇集于某处,让他又胀又痛的。
他佝偻着身子,傻乎乎的怀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
不可以让香香知道,香香够累了,不可以让香香担心。
于是傻子傻乎乎的用脸蹭了蹭他香香,却发现肌肤触碰时他更痛更痛了。
最后他嘤地一声,委委屈屈地挪开一些。
“香香,问问饿!”
“原来如此?”
周言卿爬起来:“都已经这个时辰了?怪不得。”
她也饿了,于是弯腰穿上鞋子:“我去炒两个菜。”
等周言卿走后,梁问炘傻兮兮地掀被子一看,然后悲从中来,好似有莫大的哀伤。
“唔……怎么办?”
“我是不是要死了呀?”
“我还不想死,我还没闻够香香呀……好痛!”
为了缓解这种痛,他揉了揉,然后他像是发现了新大陆,打开一扇门,门后是个新世界。
他惊奇地瞠圆了一对干净清澈的黑透水眸,像一只震惊的猫猫,做出一副诧异的表情。
他像是懂了,但又好像没懂,似懂非懂?
皇商季家。
季翡修背对房门,门上落着一道栓,他拿起一张帕子一脸嫌弃地擦了擦手,然后黑着脸整理自己的衣袍。
“梁问炘那个大傻子!爷爷我干他老娘!龟儿子怎么还不去死!”
季翡修气得脸色铁青,他暴躁如雷地跳脚咒骂,日常敌视傻子一万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