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尧心中也有怒火,但他和余可可一样,没有发泄出来。
遇事发火,只能让事情变得越来越糟糕。
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才是正确的选择。
他轻轻抓着陈凡儿的上臂,郑重道:“陈凡儿同学,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很感激你!我也应该报答你。
除感情外的任何要求,你都可以提出来。
我能做到的,绝不含糊。
但是,我的心已经被余可可占满了,容不下你了!请你放过我们好吗?”
陈凡儿娇媚一笑,含情脉脉的看着杨尧:“爱情都是泡沫,我挤一挤就融进来了呢!”
“你喜欢我那一点,我改!”
陈凡儿嘻嘻一笑:“我喜欢你活着!”
说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似笑非笑的盯杨尧的眼睛。
“卧槽!”
杨尧忍不住爆粗口。
“啊!我本来想睡你,没想到,你也想睡我?
那……咱们开房去!”
陈凡儿一个劲儿的抛媚眼。
陈凡儿一副吊儿郎当,杨尧想举起皮球大的拳头捶人。
他再次道:“我和余可可的感情,至死不渝!我们之间并没有感情,请你不要破坏我们,好吗?”
杨尧语气说得很重。
陈凡儿不以为然,戏谑道:“我只相信日久生情。
以我独特的慧眼观之,余姐腿型、步伐、还有气色,她还是个处子吧!所以,我不相信你们的感情是至死不渝!至于我们之间的感情嘛!造造小人,不就有了吗?”
陈凡儿说着还直抛媚眼:“走,去前面宾馆先上车,后买票!回头拿上户口本去民政局!”
面对陈凡儿的任性和直白调侃,杨尧气不打一处来。
跟这小丫头片子争论,非得别气死不可。
……杨尧转身就向宾馆走去。
他要回去炼补血丹救老丈人。
他回到宾馆,和骆奶奶寒暄了几句,正准备炼丹,他的电话响起了。
他一看号码,很熟悉,豁然是丁鑫浩。
杨尧非常惊讶。
当年,赵秋莲本和自己的兄弟丁鑫浩交往。
最后,那女人和自己接触几次后,她移情别恋,以死相逼要自己和她交往。
丁鑫浩身为二线大佬之子,也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自己的女朋友甩了他,还以死相逼和自己的兄弟交往。
这无疑狠狠刺伤了丁鑫浩的心,这让他丢尽了颜面。
丁鑫浩和自己割袍断义,兄弟之情结束。
几年过去了,难道他真释怀了?
杨尧摇了摇头。
他忽然想起,今天是丁鑫浩的生日,以前每年他的生日,自己必然为他庆祝。
杨尧接起电话,丁鑫浩高兴道:“兄弟,多年不见,今天是我的生日,有空吗?”
杨尧眉头一处,丁鑫浩请自己去参加生日派对,有两种可能,一是他真释怀了,二是鸿门宴。
自己更愿意相信是第一种可能,兄弟之情能再回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