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静一静,此事既然已经成为定局,我们先不要自乱阵脚,眼下粮草不是还有吗,大家要相信,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云天在军中的威望是有的,若是换做别的事,他这么一说,众人也就此作罢。
只是此事非同一般,关乎到所有人的利益和生命,总会有人忍不住站出来质疑。
一名年岁与云天不相上下,平日里没少针对云天的老将领,率先站了出来质疑云天的话。
“恕末将斗胆,如今帝都的粮草是指定送不来了,试问云将军还有什么办法给我方成千上万的将士寻来粮草,填补进半个月的空缺?莫不是使缓兵之计,哄骗我们大家的信任?”
深知云天与慕宸之间的关系,一些有着和老将领一样想法的将领,虽不敢像老将领一般站起来质疑云天。
不过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就放弃发言权,没有勇气站出,他们却可以三三两两的,低埋着头窃窃私语不是,嘴里说出的话,可以说是大半都是,附和着老将领的意思。
扫了一眼大帐内的众人,最终冷冽的目光,停在率先站起,质疑云天的老将领身上,不带一丝温度的语气从薄唇中吐出。
“你们这是在质疑本王的能力?”
慕宸始终是慕宸,只要往哪里一坐,根本不需要动气,只是一个简单的眼神,随意的一句话。
刚刚还窃窃私语的将领,瞬间被慕宸的气场镇住了,急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嘴上没把门,扰了慕宸喜欢的清静。
原先站起来质疑云天多年的老将领,也在慕宸目光的威压下,瞬间变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了,急忙弯身朝慕宸行礼赔不是。
“末将知错,望宸王海涵!”
将冷冽的目光收回,慕宸没有再说话,起身迈着轻缓的步伐朝大帐外离去。
凤国帝都
丞相府夏婉茹的院落内
夏婉茹独自一人坐在软塌上,望着被包成粽子一般的脚发呆,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慕枫今天为她做的种种体贴入微的行为。
“吱呀。。”
随着开门声响起,夏婉茹本以为是月儿进来服侍她休息,抬眸望去不曾想到,来人竟是夏柏鑫。
“爹,你怎么来了?”
见夏柏鑫突然出现,没来得及想夏柏鑫这么晚来看她的原因,夏婉茹挣扎着要起身迎接。
见夏婉茹要站起身,夏柏鑫急忙上前阻止道:
“别动,小心你的脚伤,又不是外人,茹儿脚都伤成这样,还是坐着较好!”
听了夏柏鑫的话,夏婉茹没在挣扎,半坐在软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