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只老母鸭,每窝只会孵化一些无用的小母鸭,全给老子生些赔钱货!”
秋山举起竹棍又要狠狠地抽下去,星语一个箭步跃到了他的面前,一个漂亮的擒拿,右手紧紧捏住了秋山的左手腕,向后用力一掰,只听咯噔一声,秋山的左腕关节脱臼了。
秋山痛得“哎呦!哎呦……”直叫唤,同时右手丢下了竹根,并松开了抓住莱花头发的左手。
“臭丫头片子,快松开我的手,我可是冬冰的舅舅,也就是你的舅舅!天上雷公大,地上舅舅大!小心你会遭天打雷劈!”
星语“呸呸呸!”一连往地上吐了几口唾液,“像你这种天天只会打老婆的臭男人,谁稀罕你当舅舅。”
星语松开秋山的左手腕,又抓住他的右手腕,如法炮制,用力一扭,右腕关节咯噔一声,也脱臼了。
秋山现在才明白星语简直就是个女侠客,表面上娇美若花,可内心却是个蛇蝎心肠。
原来他总认为女人软弱可欺,如同手里的一坨烂泥,想捏成乌龟就捏成乌龟,想捏成鸭子就捏成鸭子。所心所欲,想捏成啥模样都在一念之间。
现在,他才明白世间也有女中豪杰,轻轻松松就可以治服男人。女人绝不是好欺负的种,更不是个软柿子。
秋山痛得呲牙咧嘴,哀嚎连连,“小仙女,我的手腕已经脱臼了,快把我接上吧!我实在受不了啦!”
星语怒发冲冠,“你不是最喜欢打女人吗?你不是最爱欺负女人吗?怎么不接着打呀?”
“仙女姑娘,求你大发慈悲,帮我接上关节吧!”
“你就是一个愚昧无知的男人,大字不识一个,没文化真可怕。你可以问问有文化的人,生男生女是怪女人肚子不争气吗?我告诉你全是由男人决定,与女人半毛钱的关系也没有。”
菜花声音哽咽,“星语姑娘,求求你别在为难我老公了!”
星语长叹一声,山里女人真是活该受罪,刚刚才挨了丈夫的毒打,转眼间又为丈夫求情了。
七个小女孩围在星语的身边,“姐姐,虽然爸爸打妈妈不对,可他必竟是我们的爸爸,你就别在为难爸爸了!”
星语怒目圆睁,“要我帮你接骨也可以,但你一定要向舅妈赔礼道歉,并发誓以后再也不会打骂舅妈!”
在大山里,男人是天,女人是地。女人必须永远臣服在男人的脚下,男人叫女人往东,绝不敢往西,男人叫女人坐下,女人绝不敢站着。
自从秋山结婚后,莱花就是他手里的一个软柿子,想打就打,想骂就骂,根本没把菜花当人看。
现在,星语要让他给菜花道歉,他觉得让他毫无颜面,以后他在村里再也抬不起头。
秋山疼得脸上汗流如雨,全身颤颤兢兢,“星语姑娘,菜花是我老婆,夫妻间打打闹闹也属于正常。”
星语黛眉怒竖,“别人打你,你知道庝,你打舅妈,她就不会痛吗?你是人,别人也是人!”
乡民们议论纷纷,“这小姑娘不但是仙女下凡,还像是菩萨转世。”
“她不但会治病救人,还会惩戒恶人。”
“以后可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能得罪女侠客……”
星语向前跨了一步,秋山吓得连连后退了几步。他心中暗忖,都怪冬冰这小子,带来了个女煞神,害得他在乡亲们面前丢尽了颜面。
“你再不向舅妈道歉,我就把你的双腿也废了!我倒要看看你的尊严有多重要。”星语说着伸出了双手。
秋山吓得面色煞白,全身颤栗如筛糠,“小仙女,我求你千万别动手,我这就向菜花道歉。”
秋山转过身,面对菜花,态度真诚,“莱花,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嫌弃你,更不该打骂你!生女娃男娃都一样好,都是咱们身上掉下来的肉!”
秋山热泪盈眶,“莱花,我以后再也不会打骂你了,咱俩好好过日子。”
莱花泪如泉涌,一下扑在秋山的胸怀里,“老公,你说得多好!女儿更会心疼人,咱们有七件小棉袄,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很舒心。”
“哎呦!你弄疼我的手了!”
菜花听到丈夫的惨叫,慌忙转身向星语苦苦哀求:
“好闺女,舅妈求求你,快把你舅舅的关节给接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