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薇表情僵硬地回答道:“没、没什么。”
莫耶:“是在担心自己的成绩问题吗?”
艾薇:“……”
莫耶:“不用担心,这张试卷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太难了,等你跟上同学们的学习进度后,一定会进步的。”
艾薇:“妈妈,你不怪我吗?”
莫耶:“为什么要怪你?一次成绩并不能说明什么,而且你去上学不本来就是为了学习新知识吗,如果你考的很好,甚至拿了满分,那你去学校学习那些已经掌握的知识有意义吗?”
艾薇吞吞吐吐:“可是……”
她揉了揉艾薇的脑袋,微笑说道:“起点低一点,才说明进步空间更大呀,我并不担心你的成绩,因为成绩能代表的事物很有限。”
“比起这个,我更欣慰你在学校交到了好朋友,”莫耶的目光温柔,如午后明亮温和的阳光,“明天去学校带点小点心去吧,给你的朋友们也带点。”
艾薇放下提起的小心脏,毫无负担地吹起了彩虹屁:“莫耶真不愧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永远爱你,比心!”
莫耶失笑道:“你啊你,小点心都堵不住你的嘴。”
艾薇:“嘿嘿。”
……
入夜。
艾薇关掉小台灯,躺在床上。
奇形怪状的小玩具串成一线,从天花板上垂落,静止不动,唯有天窗上虚幻的星河在缓慢流淌,星光细碎。
她伸出右手,从指缝间窥探那条婉转的星河。
艾薇:“Momo,一只手能抓住多少颗星星呢?”
在补课的时候,伊红说天上的星星很大很大,比一百个方洲还要大,但艾薇不相信。
Momo:“小主人,宇宙间的星辰是很大很大的,哪怕是已知的最小行星,也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
艾薇:“可是有人告诉我,星星是渺小的存在,只是神明指尖旋转的小陀螺……我以为,星星都是小小的呢。”
Momo:“无法理解,也许他欺骗了你。”
艾薇:“我不太记得那个人的模样了,太久了。”
Momo:“生命的记忆是时刻更替的,遗忘是正常现象,只有某些深入刻骨的东西会保留在我们的基因内,千万年也无法遗忘……小主人,你想了解兽人的历史吗?”
艾薇:“不,等等,我想起来一点点。”
Momo:“请说,我会仔细聆听的。”
艾薇努力还原道:“他说,他会征服所有的星辰,占领至高的王座,击碎黑暗的末日,成为新世界的皇帝……”
艾薇:“剩下的不记得了。”
Momo:“小主人,请不要在外人面前说这些话,会引来巨大的麻烦的。”
艾薇:“为什么?”
Momo:“这是■■的宣言,至今仍刻在他的墓碑上,乱议■■是重罪。”
艾薇:“那是什么?”
Momo:“检测到刚才的发言已触犯保密协议,正在重启智能体……重启完成……”
Momo:“抱歉,小主人,有很多事情我不能告诉你,那是最高机密,绝对不能外传。”
艾薇:“机密啊……”
艾薇:“那为什么Momo会知道这些不可以外传的机密呢?”
Mom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