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是正事。</p>
“那女子面上覆着薄纱,属下看不清她真容,不过——”石春显然是误会了冯轻,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相貌不及夫人半分。”</p>
也不怪石春多想,在大业男子的眼中,女子除了在家相夫教子外,最擅长的就是比相貌跟穿着了。</p>
冯轻倒是不怎么在意石春的话。</p>
方铮却抬头,冷冷扫了他一眼。</p>
石春一个激灵,连忙单膝下跪,抱拳道:“属下知罪。”</p>
“出去。”方铮冷着声音说。</p>
“是。”</p>
“先等等——”冯轻连忙阻止,“我话还没说完呢。”</p>
石春仍旧单膝跪地,闻言,恭敬地回道:“夫人有何吩咐?”</p>
方铮一众亲近的属下都知道夫人的话有时比大人的话都管用。</p>
冯轻还是不习惯有人动不动就跪在她面前,她推了推方铮的胳膊。</p>
“起来回话。”娘子的要求他向来拒绝不了,方铮缓和了语气,开口。</p>
石春这才起身。</p>
“石护卫,你觉不觉得那女子面熟?”不知是不是她想多了,她总觉得金姨受伤,再到那位面纱小姐主动帮忙,如今又出现了一位面纱小姐,还专门过来敲门,甚至愿意出五百两银子跟他们换院子,这些事看似很巧合,却又处处透着不合理。</p>
石春一个男人对记女子的相貌实在不擅长,他仔细回想了一番,只觉得那女子应当不是善茬,其他并无多少印象。</p>
看石春脸色就知道自己是白问了,她笑道:“那没事了,你先去忙吧。”</p>
石春悄悄松口气,几乎是蹿了出去。</p>
难得见他这般不稳重,冯轻笑趴在方铮的胳膊上。</p>
方铮敛下眉,勾了勾自家娘子的下巴,故作不悦地嗤了一声,“他就这般让娘子想笑?”</p>
哪怕知道冯轻只是单纯觉得石春好笑,可娘子因他人如此高兴,方铮心里仍旧有些不悦。</p>
“不,不好笑。”亏得方蒋氏带着团子去休息了,要是方铮这满面醋意的模样被方蒋氏瞧见,定然要被笑话许久。</p>
“娘子有空还是多看看为夫。”方铮不忘提要求。</p>
“看,看,相公最好看。”冯轻从善如流地应了下来,没忍住,还伸手摸了一下方铮的侧脸。</p>
活像个登徒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