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光明不由得朝着路两边仔细瞧了瞧,“哟,还不只是他这一家的粪堆在家门外呀。”
他瞧见每家每户也都如此。
他只顾望着整条路上的情况,双脚又踩到羊粪汤了。
他不由得暗自感慨,“我这真是一路囧途哟!”看这一路上他烦忧填胸。
他走到大队办公室里,用大喇叭通知村委干部,都来召开紧急大队召开紧急会议。
张光明一连喊了两遍,然后就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想着来时的乱象。
他在心中暗自思考那句俗话:“有吃有穿,和谐友善,缺吃少穿,村生乱团。”
那我该想出什么办法,才能让庄稼的旱涝保丰收,都掌握在村民们的手中呢?
还有怎样去解决漏房问题呀?
村里没钱怎么给村中劳模发奖呀?
这一件一件的事情,可是都需要钱的呀。
那究竟怎样才能挣到钱呢?
他这个村头就得筹划谋算呀。
张光明在心中反复思考了一会儿就说,“有了,嘿嘿!”
他暗自笑了两声,心里说:难道说我这位点子王还想不出个脱贫的好办法吗?
他就抽开办公桌抽屉,想从里面找一只钢笔,写工作计划。
可是里面没有钢笔,却有一盒各种颜色的小蜡笔头。
他看见抽屉里还有一张卷着的白纸,就拿出来放到桌子上平展开来,开始绘制宏伟蓝图。
他画好后,就把蜡笔头放回抽屉里,他的手刚一离开纸,这张纸唰啦啦就卷了起来。
这会儿,他马上给公社李书记打电话向他请示:我为了让俺这个全县最贫困的村庄能够脱贫,我想带领村民们搞副业,望李书记予以批准。
李书记他压低声音对着电话跟我说:我可以在暗中支持你,你想搞副业呢?
那你就带领着你们村的群众们秘密进行吧!
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然后李书记就说了一声,再见!
张光明在心中分析领导说这句话的深刻含义,那可以理解为,李书记同意我提出的搞副业计划,但眼下这局势,他不敢承担如此大的风险。
这会儿只见一位一位大队干部,卷着裤腿,两脚连泥带水的,先后走进了这个小办公室。
新支书忙热情地招呼大伙坐下开会。
张光明在村干部会议上,让每一位村干部,介绍介绍村民们的诉求和村庄的现状。
大队长贵小宝首先发言,他唉声叹气地说:哎,现在村民们首先最需要吃饱饭穿暖衣,可是咱能办到吗?
就拿去年来说吧,村里的春玉米刚一露出小棒棒,就有人偷啊,还有花生,红薯刚结果实时就被人偷抢的可厉害了。
村主任孙有福右手背一拍左掌心,两手一摊,很无奈地说:“我是没招了!”
张光明感叹地说:“兽穷则啮,村民们实在是饿得很了啥都吃。”
转而他的态度又强硬地说,“但为了能让庄稼有所收获,咱们今年必须坚决杜绝此类现象再次发生!
我真的为村民们的生活如此窘困,而深感不安啊。
此时村干们的心情,都很沉重。
然后张光明又剖析着说:“那咱就得先找原因。
我认为造成咱村民窘困生活的原因,就是没有副业的经济支撑呀!
可是要想搞副业呢?
这个问题却是个棘手的问题,咱是腘子上树——前缺(钱缺)。”
村干部们都说:“是啊,咱村难就难在缺钱呀。”
张光明又问:“那怎样才能搞副业挣到钱呢?”
他们顿时无言以答。
新支书立刻展开画好了的一幅图。
他就笑着说:伙计们目光看过来吧,答案在这里呢。
班子成员们立刻好奇地围拢过来观看。
只见图上有一座土院墙的院落,院墙是泥土墙,墙外全是茂盛的葫芦。
院内里面画了一排排竹子,一行行枫树和一行行银杏树,还有柳树和荆条树。
树林外面是一座土窑,窑内左边坐着雕刻画的人们。
右边还有编织加工的人们。
还把编制人员分成好几个小组——竹子精编组、荆条精编组、柳条精编组等。
村南面的荷花大池塘里,画里的水中,用网隔成一格子一格子,每一格的水中,多种水产动物和会游泳的家禽,栩栩如生,看起来就好像是它们真的在水中怡然畅游似的。
大伙都望着这幅画心中诧异。
纷纷问道:
“看看咱新支书还有这手艺,你画的这幅画真不错呀!
难道是想挂在办公室墙上吗?”
“光明你是啥时候学会了画画呀?
我真没想到你还会绘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