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来，孩子，咱先把药喝了。”</p>
华神医托住杨杰后背，把杨杰抬高，小凤将碗凑在杨杰嘴边，把药喂下。</p>
“谢谢老先生，谢谢姑娘。”杨杰躺下后感激地说道。</p>
“你是叫张挺还是叫杨杰？”</p>
杨杰明白自己身份已暴露，愧疚地笑了笑，“我叫杨杰。”他忽想起一事，登时焦急起来，“老先生，欧阳云月怎么样了？”</p>
“欧阳云月？谁是欧阳云月？”华神医不解问道。</p>
“就是您说的刘家媳妇儿。”</p>
“下车前我曾见到她和刘家少爷在一起，后来就不知道了。”</p>
杨杰闭上眼，纳闷欧阳云月为什么没有跳车。</p>
小凤脸色大变，欧阳云月这个名字一经入耳，一个头扎小辫，跳着皮筋儿的小姑娘便呈现脑海，多年前一直被她压抑、不堪回首的往事像是涌泉，咕嘟嘟把她冲回历史的空间，她看到了英俊的丈夫、看到了红扑扑小脸蛋的欧阳云月、看到了坐在枣树下抽旱烟纳凉的公爹……</p>
她心情荡漾，岁月流转的情感不仅没有稀释，反而愈加浓烈，像是酒窖中那一坛被封存多年的老酒，独自静静度过漫长的时光，某天重见天日，启封后的醇香漫溢醉人。</p>
“是小月。”她内心狂喊，“站台上我听见的‘嫂子’就是她叫的，她、她还没忘了我。”小凤将头扭向一边，悄悄擦去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