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id="center_tip"><b>最新网址:www.</b>过了27岁,厉漠北从未想过,有一天,分分秒秒的时间都会变得如此难捱。
他无欲无求,闲时健身、品茶、练字,或者去疗养院陪外公说上一天的话,听他翻来覆去的讲故事。
曾经,他以为这样的日子会持续一辈子。
可陆楠回到他的身边,又消失于茫茫人海。她走的那样决绝,那样匆忙,匆忙的都不愿意跟他道一声再见
。
陆楠走了。走之前,她窝在他怀里笑,嗓音绵的像水一般,妥帖熨烫他失去至亲的痛。
“厉漠北,你是不是萝莉控?”
“厉漠北,你为什么不早一点来找我?”
“厉漠北,你是把我当小孩宠么?”
“厉漠北,我想吻你……”
外公葬礼结束那晚,她听他回忆过去,呓语一般唠唠叨叨的问他问题,时不时扑到他身上,调戏的亲吻他的唇,亲吻他的眉眼。
他当时是怎么想的?
他在想她再也跑不掉了,所以有些事不着急。他以后会有很多很多的时间,把错过的那段时光,全部补回来。
可陆楠走了,她把自己哄睡着,静悄悄的走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发现她失踪的那一刻,他脸都没洗,拿了车直奔她租住的房子。
房子退租了,新租客也是个女人。那女人穿着颜色艳俗的睡衣,服自己站出来顶了这件事。
殊不知去西城正是他叛逆的时候,每天没有任何的娱乐,放了学便做功课,然后是罚站反省、看书、练字修身养性。
很多年后他都在想,如果那如同坐牢一般的四年里,没有陆楠,他会变成什么样子,会不会极端的选择自杀。
所幸没有什么如果。
陆楠于他的意义,不单是感激欢喜,不单是眷恋,而是他穷其一生,都想要得到和守护的美好。
是他那段日子里,逼自己活下去的唯一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