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可把我气急了,跳舞?我还怀着五个月身孕呢。
我猜,或许他是借着酒性壮胆,想挑战皇权吧。
没办法,那么多王公大臣看着,我最后给他们弹了一曲。
有了一次,从此之后他就经常找借口派人来请我,让我弹琴唱歌给她们助兴。我虽然气得牙痒痒的,却不敢公然反抗,因为我已经察觉到他有不臣之心,貌似已经和准噶尔暗中勾结了,所以才敢这么嚣张地对我。
还好有仓津在,在他百般保护下,我才能只弹完一曲之后就尽早离开,否则不知道还让被要求弹奏多少曲呢,说不定还得陪他们喝酒。
因为这件事,我气不过,让27美人加紧对他的身体的折腾,同时,我每次去见他,开始在自己的手绢上涂抹慢性毒。
可有一次,他喝醉了酒,既然闯到我的住所来,把我当做那27个美人之中的一个来调戏,当时可把我吓得不轻,还好当时回暖及时出现,用花瓶打破了他的头,把他打晕过去了,我才保全了清、白。
因为这件事,我向仓津哭诉,哭着闹着要回京城,说要向康熙告状,让皇阿玛替我做主讨公道。
当然,毕里哀达赍酒醒之后也十分懊悔,说他喝醉了完全不清楚自己做了什么,跪下向我道歉请罪,请求我的原谅,我以从此之后没有我的传召,不得靠近我的住所为条件,这才平息了风波。
没多久,他突然半夜暴毙身亡。
御医们并没有检查出他是中毒而死,都怀疑是饮酒和纵欲过量而死。
毕里哀达赍死后的一个月,我一直做噩梦。
也或许是因为他的父亲,所以仓津一直觉得对不起我,觉得我抗拒他,或许是因为他的父亲。
我看着手里仓津摘给我的格桑花,据说格桑花的花语是怜取眼前人,而眼前的这个人,他的肩膀,早为我抵达了不少风霜,相信终有一天我会在这双肩膀上变得豁达开朗。
我笑笑,“其实我早已不生气,经过这么长时间,早忘了。你也忘了吧。”
他顿时狂喜,“真的,那好,我们重新来过。”
“好!”
“那你真的愿意为我再生一个孩子?”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他突然欣喜万分地看着我,突然感觉眼前一黑,“啊”等我反应过来,他已经把我扑到在地。
一沫温热轻轻落在了我唇上,慢慢辗转吮吸,越来越激烈……
不知多久,他突然停下来,把我一把抱起,“公主,我们回房。”
我红着脸,对上他温柔的眼眸,我用双手搂着他的脖颈,点点头,“嗯。”
今天走出来得并不远,回去的时候仓津便没有骑马,直接把马儿丢在那儿,一路抱着我快步走回我的住处。
离住的地方越来越近,那守军侍卫重重叠叠,里三层外三层。我不好意思起来,想下来,可人家不让。
无奈,只好把头埋进他怀里,这下脸要丢大了。
“王爷、王妃!”
“王爷、王妃!”
“王爷、王妃!”
不停地问安声传来,声音明显不同以往,仿佛被刻意压抑着什么一般。
仓津不也回应,一直大步往前走。
哎!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正不好意思,突然听到一个侍卫的禀报,“启禀大汗,热河传来急报。”
什么?热河?!所有的羞涩不好意思立刻在瞬间忘切,我立马抬起头来,见确实有人来禀报,我从仓津跳下地,着急地问,“什么急报?”
“回禀王妃,探子来报,前天傍晚大清的皇帝陛下突然震怒,让人扣押了皇太子和十三皇子。”
什么?
快马加鞭赶往热河。
可到了热河,发现康熙在前一天就提前走了,已经启程回京了。
无奈,我只好赶去京城。
仓津原本要陪我去,却被我拒绝了,他是大汗,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处理,况且哈延还小,我们出来匆忙也没带,太长时间见不到我们一定会哭闹。再着,这毕竟是皇家的事,他不便插手。
“你早去早回,路上小心。”仓津把我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双手握着我的肩膀交代。
看着他眼里浓浓的不舍,我轻轻点点头,“你也路上小心。”
“我会在翁牛特蒙古等你回来。”
“好。等我回来后,我们就再生一个孩子。”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我坐上马车挥手与他告别,却没想到这一别就是一生。<div id="center_tip"><b>最新网址:</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