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v id="center_tip"><b>最新网址:www.</b>有些人所谓的骨气,都是在特定条件满足之后才有的。叶祈无疑就是这样的人,他见老郑神色不耐,当下不再犹豫,“那,谢谢你。”
几乎用抢的,他将门房端着的碗夺到了手里。
就近嘴边喝下去之前,他暗暗瞄一眼老郑,用力吸着鼻子嗅了嗅茶水的气味,确认没什么异常之后,捧着碗咕噜咕噜的一会就将满满一碗茶水喝完。
“喝完了?”门房瞟了瞟他,叶祈将碗递回去,“谢谢郑老弟。”
“别,一碗水而已,我可不敢跟叶老爷称兄道弟。”门房拿回碗,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叶祈见状,有些失望的皱了皱眉。想不到一个看门的都如此谨慎,他想套近乎再套话,竟一点也套不上交情。
心里生出颓然无力感,默了默,叶祈又准备开始继续用之前的如数,一边诉说自己目前处境多么可怜一边翻陈年旧事跟白云攀交情。
但他酝酿一会再开口,原本想说的是,“想当年,我和白浩风义结金兰,共同起誓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结果,真正说出口却变成,“当年,我假意和白浩风义结金兰;其实是看中他酿酒的才能,想光明正大跟他偷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