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宁少之?”岑妮的声音有些哽咽,她十分想要证实这个男人的身份。
“请回答我的问题。”
“她预感过自己在篮球场会被篮球砸,会有人因为他打架。”房芳缓了缓一字一句的道来。
“预知?”男人左手杵着下巴,右手的使之不停的在桌子上敲打,发出规律的哒哒哒的声音。
“你是不是宁少之?”房芳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好像知道一些她不知道的真相。
“恩。”男人似乎在想事情,下意识的回答房芳的话。
“那我哥呢?”房芳迫切的想要知道原本三天前就应该回家的表哥到底去哪了。这个时候男人从思考中清醒过来,皱着眉头对着房芳那张苍白的脸说到:“已经没有你的事情了,一会儿岑妮就会被放出来,你们下午就去上课吧。”
“我哥呢!”芳芳着急地站起身自双手拍着桌子尖叫道,“明明你们是一起做的任务,我刚才已经看见齐潇大哥了,明明你们都回来了,我哥呢?不要把我当成小孩子一样敷衍我!”
说完这些话房芳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三天的杳无音信,不,或许更多时间的没有消息,遗书也在昨天被送到家里,可是那些人却一点都没有解释,没有任何人告诉家人表哥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真的去世了。
‘至少,至少也要告诉我们我哥被葬在哪里啊!’房芳心里想着,眼泪却一滴一滴的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房芳是吧。”男人从兜里拿出一眼纸巾递给房芳一张,“你的心情我能理解。”
“但是你不应该把自己的朋友拉进来。”
“她好像还是你的闺蜜吧。”
“我知道你为了调查你哥哥到底死没死需要一些手段,否则无法找到我,甚至,你连齐潇都见不到。”男人的话像是一把刀子狠狠的戳在了有些愧疚的房芳的心上,房芳无力的坐在椅子上,死死地盯着男人。
“可是。”男人突然逼近,“你知道吗,你把岑妮拉到了一个什么样子的地方。”
“我可以谅解你现在这钟够幼稚的做法,但是,岑妮如果未来知道了当初是你把她推向这里的,你猜,她会不会恨你。”
“不,岑妮不会的。”房芳立刻回答他,她知道岑妮并不是这样的人,可是下一句话依旧让房芳害怕得颤抖起来。
“未来,谁又能保证。”男人自嘲道,
男人站起身,走到门口叹了口气说道:“你知道吗,岑妮根本就不想把你卷进这件事来,说实在的你还是和岑妮解释一下,从她在房间里面的表现来看,岑妮只不过是一个单纯的小孩子而已。”
他似乎想要再说些什么看了看房芳的红红的眼睛补充道:“关于你哥哥的事情我不能透露给你太多消息,只是……你哥没有死,其他的事情,抱歉无可奉告。”
话音刚落,男人就离开了审问室,空荡荡的房间里面只留下房芳独自一人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
这一天的担心终于可以放下了。
“房芳,房芳?”岑妮的手在房芳的眼前晃了晃,房芳突然缓过神冲着岑妮笑道,“怎么了?”
“还问我怎么了,你一直呆呆的看着前面,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岑妮无语的说道,“我们该去上课啦,再不上课就要放学了。”
岑妮表示刚从警局出来的时候确实被吓了一跳,‘已经是下午啦,自己难道睡了很久?'
这个时候拦到了一辆出租车,两个人坐着车准备去学校,岑妮坐在车上看着外面的风景,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之前和方修泽说‘熬夜对皮肤不好’,那个时候已经是早上了吧。
想起这件事岑妮表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房芳看着观看风景的岑妮,心里填满了苦涩。
‘对不起,岑妮。’
刚回到学校就赶上数学老师准备开车回家,俩人尊敬的问了好打算立刻赶回教室,但是数学老师却一把拉住了岑妮亲昵的说到:“身体有没有好点啊,要是还病着就别来学校了,现在复习的还是那些老掉牙的东西,可以不用来听,可要是身体不好可不行,还有不到三个月就高考了,老师还指望你,哦不,是希望你考出个好成绩呢。”
岑妮看了房芳一眼,房芳表示自己并不知情,她无奈的冲着数学老师笑着道:“已经恢复了,多谢老师关心。”
“那就好那就好。”说完又看了房芳一眼明显换了个语气说到,“你怎么回事啊,早上你妈给我请的事假,出什么事了?”
“啊。”房芳没有在乎数学老师的语气,话说这个班导对学习好的很学习中等的还真是差别对待,“我妈妈的姐姐的大姨的儿子的妹妹过生日,我妈带我一起去的。”
“……”数学老师也没弄清到底是谁过生日,也丝毫没有想弄清的意思,冲着房芳指教道,“你呀要是没有岑妮那么好的成绩就别和岑妮一样老往外混,下个礼拜就是模拟考,看你成绩要是下滑了我找不找你妈!”
“……”房芳无奈的低着头连续说着是是是。
用了好一会儿数学老师终于放过了岑妮和房芳,开着自己的小车回家了。
房芳表示数学老师真是一个看成绩的人。
岑妮表示数学老师你能不能回来,我跟你解释一下自己并不是一个不爱上课的坏孩子!<div id="center_tip"><b>最新网址:</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