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戚的苏光正微微错愕地看着程似锦娴熟地把脉姿势。
程似锦很快便收了手:“外公,配合一下,控制住外婆不要动,荷香桃叶上前帮忙。”
两个丫鬟闻言上前,一左一右尽量制住苏老夫人过激的动作。
与此同时,程似锦从腰包里掏出了岐黄神针,来到苏老夫人近前。
分别在她合谷穴,劳宫穴还有人中穴下了三针……
程似锦慢慢捻动银针,继续观察着苏老夫人的反应。
果然,苏老夫人很快便安静了下来。
苏光正松了口气,才看向那套银针问道:“‘岐黄’怎么在你手里?”
“娘的遗物。”程似锦见苏老夫人安稳了下来,便又施了两针。
苏光正却诧异道:“‘岐黄’是修峦的,怎么会在池儿手里?”
程似锦神情一动,立马转头看向苏光正:“我一直以为是娘的遗物……”
心里却暗道,难道是二人的定情信物?
程似锦蹙眉,如果这是定情信物,那么……苏秋池对待这定情信物还不如那枚寒玉簪?
谜团越来越大了。
见程似锦利索干脆地给老伴儿收了针,苏光正才开口:“程禄之许你学医?”
程似锦闻言一怔,随即勉强得笑着点点头。
又对苏光正嘱咐道:“外婆这症状,还是多喝点清心汤为宜,情绪上少刺激她。”
苏光正叹了口气:“我自然知道。”
程似锦恍然想到,应该是因为自己的到来刺激到了外婆,不由得不自在起来,局促道:“外公,是我不好,来之前应该先来封信的,也不至于让外婆受到如此巨大的情绪波动。”
苏光正摇摇头:“不能全怪你,这些年了,她一直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