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言自语,说的是一个人自说自话,好像身体里面有两个意识在对话一般,而借由一张嘴来表述,所以在外人看来这很不正常,也就是俗话说的疯子。
只是,倘若这些意识完全分离开来,而且各自表述这自己心中的所思所想,那么就比较容易接受。
然而,当看着完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很多人在对话的时候,总让人感觉很不真实。
因为这些都是一个人体内的意念衍生出来,而且都不相同,几乎是七情六欲的完全体现。
甚至木名猜测,哪怕是臧牟自己此时出现在此处,也会无语,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我体内的念头都是如此?
木名几人慢慢登上山峰,这小路蜿蜒而上,每次转折处都会有一些洞府存在,不过小路似乎没有多少人走,因此路边杂草丛生。
一道人影飞来,是一个年轻的臧牟,他没有看木名几人,而是盯着蓝仙儿看了一眼,然后道:“差得远了,和她比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说罢,直接闪身而去,而蓝仙儿面色不自然起来,因为她看见那修士眼中的失望。
女子对于自身的容貌都极为在意,而且蓝仙儿本来就很美,即便年纪尚小,但是也能看出是个美人坯子,此时听到这般奚落,目中满是羞愤。
木名几人暗笑,蓝仙儿怒气顿生,然后朝着小和尚踢了一脚,小和尚笑得最明显。
小和尚猝不及防,被一脚踢出老远,不过却也笑得更大声了。
几人前行片刻,却在一处比较阴暗的洞府门前停下,因为洞府内有哭声传来,而且还夹着模糊的声音:“我恨啊为什么啊,我没有做错什么天地不公啊”
几人顺着洞口内有些灰暗的洞府看去,只见一个灰衣人影背对着几人哭泣,口中喃喃自语,似乎极为悲伤。
而此时,那人影突然停止哭泣,猛地回头,看着几人惊叫道:“你们走开,你们是来杀我的么,快走开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
几人快退开,耳边传来哭声,带着浓郁的恐惧,一股恐怖的气息从洞府内如潮水般席卷而来,而且有无数灰色的雾流凝聚,似乎要攻击几人。
烛九阴面色大骇,因为周围的空间都凝固,他们的身躯都不由自主的感到颤抖。
可是突然间灰色的雾流突然停止了,并没有笼罩几人。
“你们别伤害我,我没有要害你们的意思,离去吧。”说罢,那些灰雾挡住了洞府,而几人也再也看不多那身影。
片刻后,空间恢复了平静,几人却已经手心凉,不由深吸一口气,借此平复心境。
几人离去了,不敢耽搁,却在小路的前方出现了一个人影,这也是臧牟,不过他却面带笑容。
“见到他了么?”几人默默点头,不知此人拦在路中间何意。
而此人身上散出的气息和方才那人截然相反,而且嘴角始终挂着一抹笑容。
“每个人心中都有恐惧事物的一面,不必在意。”那人说道,对此不绝什么。
“可是还是有些不对,他甚至恐惧你们!”木名说道,因为那人之中没有出现在洞府门口,门口处杂草无数,显然无人来此寻他。
那人点头道:“臧牟纵横一生,纵然开始时候心中有大恐惧,但是久而久之,那一抹恐惧不再出现在心中,而是被其他念头挤出,臧牟不会允许内心出现恐惧。”
几人听罢若有所思,很多人不敢面对恐惧,甚至不可以抹杀,因为恐惧一直存在,臧牟也不例外,所以,那恐惧在臧牟心中的位置可想而知。
“是生灵都会有恐惧的时候,在面对生死,或者得失之时,这种恐惧更为明显。”道轻尘说道,他想到了脑海中曾今的梦境,他感受到那些人的情绪,其中就有恐惧,他们对死亡的恐惧,还有太多的牵挂,害怕失去的恐惧,使得他们出现这种情绪。
那人叹息:“是啊,是谁都会有恐惧的时候,所以,那人一直存在,但是也被我们这些念头排斥,没有他的容身之地,所以他一直很孤独,他恐惧我们,也恐惧他自己。”
“前辈,可否告知此处有何机缘?”最后,烛九阴问道,因为这人似乎要离去了。
那人倒也而不隐藏道:“你们去山顶吧,那里有很多修炼怪胎,是臧牟内心的最多的念头,对于各种道法都很有研究,其他几个山头都有这些存在,分别对应不同的力量。”
“多谢!”几人抱拳称谢,随即继续前行了,而这时候,那人也消失了。
山顶有些平坦,有无数人影在坐而论道,或者谈笑风生,他们多数是臧牟自己,不过却有一些陌生的人影出现,他们有的加入臧牟念头之中,有的则是和臧牟大打出手,还有的则是默默聆听。
当木名几人到来后,有些臧牟的念头看了过来,而多数人则是默默无语。
到处都是人影,有的分得很开,有的则是相互靠拢。
多是三五相聚,也有的是一人独自打坐,而和木名等人相同的外来者则是带着好奇的目光打量这里。
“我去那里看看!”道轻尘指了指远处,现有一个全身带着阴冷气息的臧牟在不断捏印,似乎在使用什么神通,而道轻尘正是被这一幕吸引。
“那里也不错,我也去看看!”小和尚也选了一处,他现之前出现的那个和尚在远处,而且在和一个修士交流,身上有道道佛光散出。
“都各自看看吧,这里应该没有危险!”烛九阴说道,随即他自己也离去了。
石岚去了一处,那里有臧牟在使用剑术,蓝仙儿也消失了,她感受到命运之力出现,木落看见有木族前辈在远处,便也走了过去。
最后,只剩下了木名,木名看着眼前古怪的一幕,总感觉不真实,到处都是相似的面孔,而且数目达到一个恐怖的数字,而外来者则是要少好很多。
“小友,你来此作甚?”突然,木名的肩头被拍了下,木名猛地回头,因为这声音出现的很突兀,半点气息也无。
却看见一个老者在身后,不过这老者和其他人有所不同,却是生有双角,见此,木名心中一喜,因为体内的那刀光不自觉的颤动了起来。
“见过前辈!”木名恭敬道。
那人摆摆手,道:“想不到你们竟然得到了我臧牟的神通,不过却只是雏形。”
这而老者说着头顶的双角飞出,落在他的手中,却是化成两口白色的小刀。